天嗎?
現在都十一月十六了,難怪皇上趕回來都沒影子了。
別說趕回來了,就算皇上發現策淩使了調虎離山計,立馬帶兵衝到準部,也都追不上。
且當時也不確定皇後有沒有被劫走。
要是貿然起兵,輕易中了準部的計就不好了。
畢竟,那個策淩實在太過陰險狡猾。
還有,剛剛他醒目地看了一下,這個院子,所有的奴才都躺在了地上,沒了氣息。
就連娘娘身邊的半梅也不見了。
隻有這個躲在門後的宮女還活著。
不用想就知道,其餘奴才是為了護住娘娘。
隻這個宮女躲在這膽小怕事不護主,不忠心。
皇上隻所以要了宮女的性命,也是因為宮女不忠心。
還有一點,就是殺人滅口的意思。
誰讓她把實情脫口而出。
難道不知道這是一道送命題嗎,這應急能力真的是不行。
難怪隻能當個小宮女。
不像他,注定是要跟在皇上身邊做太監大總管的。
緊接著,四爺轉身出去,從袖袋取出一塊藍色手帕。
走到堂間門口,他就那麽站在門檻上,擦著劍上的鮮血。
男人一麵擦劍,一麵淡淡道:“蘇培盛,陳彪。”
“奴才在。”蘇培盛和陳彪一起打千應道。
“傳朕旨意,封鎖熱河行宮。”
“嗻。”
接著,隻聽四爺抬頭看著天邊,幽冷地道:“此次準部突襲熱河行宮,搶奪熱河行宮一應財物,侍衛和奴才看守不利,也是時候換一批奴才了。”
說完,他就抬腳出了院子。
隻是,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蘇培盛和陳彪對視了一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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