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駕崩那一年,也是雍正登基的那一年,我想帶你走,可你拒絕了,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我當時執意帶走你,或者我早些遇見你,一切會不會不一樣。”
“過去就是過去了。”若音淡淡道。
“也是。”策淩苦笑一聲,“不過,幸好你那時沒跟我回部落,剛開始那幾年,太難了,太苦了,他們見我剛回部落,幾次想要我的命,你知道飯裏放各種毒藥,夜裏睡覺有刺客闖,走到哪裏都可能飛來橫禍的感覺嗎?”
“其實現在這樣挺好,部落穩定了,你跟在我身邊就沒那麽苦。”
“知道那麽苦,你為何要回部落。”若音道:“你看起來也不像是在乎這些權利的人。”
“因為我不想那些人好過,我要給小媛兒報仇,我要像阿爹當年護著我那樣,把那些壞人通通都殺死。我不會放棄部落,就像阿布守護部落一樣,護著腳下這片土地,護著這個部落,我要守護著阿布未能繼續守護下去的東西。”
“那你好好守護準噶爾就行了,為何要向大清發起戰爭?”
“這是部落和大清的事情,阿布死在大清手裏,我當然得替他完成心願,我的生命裏,本就沒幾個待我好的人,他們一個個都離我而去,隻要我還活著,我能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說到這,他看向若音,深沉地道:“倒是對不住你,我騙了你。”
“......”若音覺得莫名其妙,他騙她什麽了?
“當年說好讓你跟我走,你想去哪裏,我就陪你去哪裏,可是現在,我帶走了你,卻沒辦法實現當年的諾言。”
因為喝多了,他的聲音異常的磁性、慵懶,異常溫柔。
若音:“......”
如果她告訴他,其實她一直都未放在心上,是不是太傷人,太殘忍了一些?
她又不是他的誰,又有什麽資格要求他兌現承諾呢。
而且,他也不是遊手好閑,他肩負著的,是父輩,乃至整個部落的希望。
若音沉思片刻後,淡淡道:“這樣吧,我們約定一件事情。”
此話一出,回答她的,卻是一片寂靜。
若音看向策淩,他已經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確切地說,應該是他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男女授受不親,若音不好扶他。
由於門被踹壞了,外麵的冷風呼呼地吹進來。
若音撿起地上的酒瓶,對著瓶口輕輕一聞。
頓時,一股刺鼻的酒味從瓶口竄入她的鼻尖。
嘖嘖嘖,光是聞這味道,就知道是非常烈的烈酒。
喝這麽烈的烈酒,但凡吃幾粒花生米,夾幾口下酒菜,也不至於醉成這樣啊。
看來酒這玩意真是沾不得,幸好她沒喝,否則這麽烈的酒,指定喝成什麽樣呢。
同時她有些沒良心的慶幸,原來不止她喝酒失態,旁人也會。
若音從一旁取了塊羊毛毯子,蓋在他的身上。
她打算騰地方給他,讓他的奴才把他抬回去。
然而,她正準備轉身出去時,衣袖卻被男人給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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