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撚動著。
若音在想,四爺和他一樣,總是喜歡撚動佛珠。
這裏許多有權勢的男人,也喜歡這樣。
怎麽,是因為殺的人太多了,隻有這樣才能維持表麵的冷靜,掩蓋那些罪惡,好安心一些嗎?
策淩在她旁邊入座,“昨夜,本汗可有說什麽?”
“大汗本就沒說什麽,加上睡了一覺,我也什麽都不記得了。”若音覺得那些是他內心深處的傷疤。
像他這個地位的男人,想來不喜歡在別人麵前揭露傷疤。
“別那麽生疏,叫我策淩就好。”男人深沉地道:“或者,像從前那樣,叫我舒先生。”
“......”為什麽男人都喜歡她叫他們的名字。
從前四爺是。
現在策淩亦是。
見她不說話,男人道:“罷了,你喜歡怎麽叫,就怎麽來吧。”
說著說著,策淩將撐在茶幾上的手慢慢延伸到若音的手。
餘光瞥見男人這個舉動,若音在對方還沒碰到自己時,就把放在茶幾上的手收回。
她把雙手拘謹地放在膝蓋上。
可男人的舉動卻不止於這般,他站起身子,走到了她的麵前。
居高臨下地瞥了她幾眼後,微微附身。
同樣的,若音在對方還沒采取下一步動作時,就微微起身,站在一旁。
策淩卻繼續靠近。
“為什麽總是這麽怕我?”他蹙眉,“她們都怕本汗,隻有你不必怕,本汗傷害所有人,都一定會護著你。”
“男女授受不親,且你我心中都有所愛之人,我們應該保持距離。”
“心中都有所愛之人?這麽說,昨晚本汗還是和你說了些什麽?”策淩步步緊逼。
若音:“......”
男人筆直的身軀逐漸靠近,再靠近。
狹長的丹鳳眼散發出無邊的冷氣。
蒙古包本就隻有那麽寬,若音最後被逼到無路可退,整個背部貼在了角落的衣櫃上。
男人單手撐在她身後的衣櫃木板上,低頭俯視著她。
亦如當年在酒莊的時候,他攔住了她的去處,逼問她的酒莊為什麽有雞尾酒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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