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通過顏大夫了解他所中的毒,再綜合自己所知道的醫學知識,嚐試著先開一劑排毒的藥方子。
期間,奴才們把策淩抬到了他自個的蒙古包。
策淩的蒙古包很大,不像別的蒙古包,隻是一個空間。
他的蒙古包分好幾個空間,有庫房,有書房,有議政廳,還有臥室。
在底下奴才熬藥的時候,策淩醒來了。
他看起來很痛苦,劍眉緊蹙著。
臉頰和嘴唇一片蒼白。
他看到坐在一旁的若音,眼裏有驚訝。
若音正在研究後續的藥方,見他醒了,她對他說:“我準備給你解毒,你信我嗎?”
“信。”
“既然你信,那咱們講個約定。”
“說。”
“如果我替你解毒,治好了你,請你放我走。”這件事,昨晚她就想跟他說了。
隻是那時她不確定他的毒解了沒。
便想先問問,再提條件的。
可是她準備跟他說的時候,他卻喝多了。
幾年前,他救過她一命,這一次,又帶她離開了令她傷心的地方。
她想替他解毒,換來她的自由。
往後便能心中無愧,互不相欠。
而且,以大夫的名義呆在這部落,比異族女子的身份要受人尊重些。
他也不能逼她做些什麽。
否則他不要命了啊。
聽到若音的話,策淩嘴角一直帶著笑。
可是,卻能夠看出來,他的笑緊繃繃的,很牽強,透著侵略性。
隻是你卻不能夠猜到他為什麽而笑。
他就這麽帶笑看了若音幾秒。
直到若音受不住那樣的笑容直視,他才淡淡道:“中了半生殘血的,除了要經曆毒發時的痛苦,也活不過半生,本汗為了看起來像正常人一樣,吃了會讓毒更快發作的藥,就更加沒多少時日了。”
“半生殘血確實沒有解藥,且你又服用了會反噬的藥,顏大夫說了,你最多活不過三年,少則半年都難,但我已經開了一副藥方,是先把反噬的藥排出來。再根據半生殘血的毒性,研究一副解毒的藥方。”
“你都說了,沒有解藥,怎麽又說研究解藥,這不自相矛盾?”男人低低一笑,“是不是他們讓你撒謊,好來安慰本汗的。”
若音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我指的是目前為止,沒人研究出半生殘血的解藥,但沒說我不能研究出來啊。”
她這麽認真的解釋,男人卻還是笑,顯然是不太信,“這都是天意,本汗的命數到頭了,你不必跟著他們一起誆騙我。”
於是,她隻好坐直了身體,嚴肅地道:“我是跟你說認真的,你的命數沒有到頭,你命由我不由天!”
見她難得不苟言笑,也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那般霸氣的話,即便是華佗在世都未必會說。
“那好,本汗信你。其實,多年前我吃過你讓村民給抓的藥方,毒壓製的比以往都要穩定。”
若音沒想到他還記得多年前的事情。
且當時她開完藥方就離開,也不知道成效如何,現在聽他這麽說,信心倍增。
“既然你信我,我也願意替你解毒,那咱們可得說好了,在這期間,你不能逼我做不想做的事情。”
“不想做的事情?”男人長眉一挑,目光深沉地看著她,“說說,什麽是不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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