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是將對準心髒的箭頭微微移動,轉而對準烏力吉的左腿。
“咻”的一聲,那隻箭就狠狠地射中了烏力吉的左邊大腿。
“啊!”
烏力吉痛得跪都跪不直,抱著腿在那痛呼。
鮮血如泉水般湧出,染紅了他的衣料。
策淩收回箭,將弓箭扔給一旁的冷鋒,冷聲下令:“烏力吉企圖逆反,現剝奪其爵位,永禁寺廟!”
冷鋒接過策淩遞來的箭,這個烏力吉,差點想活埋了可汗,還想讓他們活生生的陪葬。
要不是看在前可汗的份上,剛才那箭射中的,就不是腿,而是心髒了。
緊接著,有奴才收拾這血腥的場麵,以及,修補不堪的蒙古包。
若音和策淩一行人,則轉移到另一處蒙古包。
由於策淩剛醒來,若音給她診脈,確定病情。
此刻,策淩坐在蒙古包裏,她和他之間隔著一個小茶幾。
若音的指腹放在策淩的脈搏處。
感受了一會脈搏後,她的臉上透著滿意地淺笑。
若音一麵把脈,一邊問一些相關問題,“醒來後,可有什麽不適?”
“沒有。”
“那跟以前有什麽不同了嗎?”
“以前即便是壓製了毒,髒腑也隱隱作痛。現在疼痛感消失,渾身也變得輕鬆。”
又問了一些問題後,若音收回手,淡淡道:“很好,你的脈搏比起之前,已經恢複了正常。甚至,比你解毒前的脈象還要健康。”
“我看看。”聽完若音的話,顏大夫也躍躍欲試。
過了一會,顏大夫的眼裏有驚喜的光在閃,“大汗,你的脈象當真如音大夫所說,脈搏強,跳動的間隔也很規律,這簡直是太好了。”
說著,她還高興地抱了抱一旁的若音:“謝謝你,把舒哥哥的毒給解了,我果然沒有信錯人!”
“舒哥哥?”一旁的冷鋒跟著喊了一遍,就嫌棄地搖了搖頭。
很快,他還收到來自策淩的冷眼。
被冷鋒這麽一說,顏大夫才發覺自個失態了。
她鬆開若音,略微有些尷尬地看著策淩,“大汗,我,我一時太高興,說錯了話。”
策淩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在這個話題多費口舌,而是冷冷地道:“你們都出去,本汗和音大夫有事要說。”
“是。”
一下子,蒙古包裏就隻若音和策淩了。
這會,若音的心情是激動的。
這種激動不是因為策淩醒來,或者是她替策淩解毒。
而是她想起之前跟策淩說過的話,他說過的,要是治好了他,他就放她走。
沒治好,就要留在他身邊將功贖罪。
現在,她治好了他,就不必將功贖罪。
她要獲得自由了。
若音滿心期待地等了策淩兌現諾言。
她看到男人薄唇輕啟:“留下來吧。”
聞言,若音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訝異地看著策淩:“為什麽,我明明治好了你。”
“正因為你治好了我,本汗就更不會放你走了。”他不容置喙地道。
“你說話不算數。”
“若音,本汗早就說過,我不善良。”男人低笑一聲,走到她麵前,單手撐在她身後,“和一個陰險的男人講約定,這就是你的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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