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可她要是不出去溜達,豈不是還被蒙在鼓裏。
他是不是忘記那天晚上,他喝醉時對她說過的話了。
他說“若音,本汗小時候沒護住額吉,長大後沒護住小媛兒,這一次,我一定要護住你,將你留在身邊,好不好。”
可是呢,他卻任由那些人朝她扔東西。
幸好她沒當真,更沒放在心上。
因為經曆過四爺,她實在太明白了,在這些位高權重的男人眼裏,比女人重要的東西太多了。
但凡對權利和江山不利的事情,他們情願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隻要他們的尊嚴沒有受到挑釁就行。
而女人,又算得了什麽。
見她像個刺蝟,半響不說一句話,策淩憂鬱地道:“接下來,你真的要好好聽話,在蒙古包裏呆著,哪都別去。想吃什麽就跟三丹說,等過了這個風頭,本汗再替你收拾那些欺負過你的人,將她們通通都殺死,好不好?”
他溫柔的像這個世上最癡情的男人。
可他說出來的話,卻嗜血得像個暴君。
“不必。”若音冷冷地道。
從前因為他救過她幾次,彼此間好歹還有點恩情,她便給他幾分薄麵。
可自打他說話不算話,明明答應替他解毒就放她走。
最後卻還是將她禁錮在部落裏後,她就不再給他好臉色看了。
大概是若音的態度太過冷漠,冷漠得讓麵前的男人束手無策。
他站在她麵前,想碰她卻又不敢,怕她生氣。
男人急得手足無措,他抓著她的肩膀,非常非常溫柔地哄道:“等打了這個勝仗,本汗就封你為可墩,再不讓你傷心了,好嗎?”
“嗬。”若音隻回應了一個冷笑。
這樣的話,聽起來真真是熟悉。
為什麽男人腦子一發熱,就總是承諾這些有的別的。
過後就拋到腦後,忙得根本記不得曾經說過的話。
或許他們記得,隻是做不到罷了。
可能,他們在發誓的時候,是真的覺得一定不會違背承諾。
當他們反悔的時候,也都是真的覺得做不到。
所以誓言這種東西,根本無法衡量堅貞,更不能判斷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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