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就算好了。”半梅道。
小二打量她們兩個一眼,“不不不,小的沒這個意思,你們長得眉清目秀的,身高也不魁梧,看起來當然不像匪徒了。”
反而秀氣得像是女人一樣。
“這就是了。”半梅悄麽麽的從口袋掏出一錠銀子塞給小二,“我和我兄弟實在是太累了,你就給通融通融,看看能不能找點別人的名字給登記上,像你們幹這一行的,這點應該沒問題的吧?”
反正已經騎馬跑了一天,跑得也夠遠了。
人是鐵,飯是剛,若音和半梅吃了一天幹糧,必須吃點好的才能繼續上路。
否則人和馬都疲憊不堪,跑也跑不遠的。
加上夜裏又看不清路,還會有狼群。
倒不如休息好了再說。
小二看著半梅給的銀子,一臉的難為情。
見狀,若音不耐煩地道:“罷了,要實在不願意,我們就不為難你,大不了不住了,換一家試試,我還就不信了,有錢住不上蒙古包。”
她和半梅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
果然,小二一聽說大不了不住了,到手的銀子要飛走了。
立馬收下半梅給的銀子,覥著臉笑道:“好好好,小的這就給二位爺安排好登記的事情,二位就在這蒙古包裏歇一會,待會小的把好酒好菜和熱水送過來。”
誰都不會跟銀子過不去。
能使銀子解決的事情,那就不叫事兒。
你求著他辦,他反而硬氣了,還想抬價。
告訴他有大把的競爭,就知道緊張了。
若音淡淡的“嗯”了一聲,就和半梅在蒙古包裏坐下。
片刻後,那小二先把熱水送了過來。
等到她們沐浴好,換上幹淨的衣服,小二就把酒和菜送過來了。
吃飽喝足,兩人商量了一會接下來的行程,就歇下了。
次日清晨,若音和半梅吃過早點,就準備啟程。
在馬廄牽馬的時候,碰到別的客人居然把馬往回牽。
他們還皺眉說著些什麽。
“這個鬼天氣,下這麽大的雪,凍得我腳趾頭都沒知覺,耳朵都要掉了,這就倒罷啦,居然還雪崩,前麵唯一的一條橋也斷了,看來隻能等官府把橋修好,咱們再繼續趕路了。”
聞言,若音立馬上前問話:“請問一下,你們說的是哪個橋斷了?”
“就是驛站北麵的那座橋啊。”
“啊?北麵那座橋?那如果想要繼續往北走,還有別的路可以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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