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音淺淺一笑,隻管揶揄四爺,“有耿妹妹替您日夜醫治,屆時回宮,還有後宮妃嬪,那麽多妃嬪,您不記得還好些,個個都有新鮮勁兒,不是嗎?”
四爺:“......”
“另外,臣妾給策淩治病,可不是為了勾人,而是讓他放人。”
“真是蠢得可以,人家放你了?”
“一開始沒放,但最後放了。”
“最後放了?”四爺譏笑一聲,“還不是護不住你了,才肯放你走。”
“您到底想說明什麽。”若音怒視著四爺,“一開始,您算到了準部會偷軍機圖,提前設計了假圖紙,卻失了計謀,沒算到策淩會劫走臣妾,說到底,是計不如人。這一切的一切,也歸咎於此。”
“嗬,是啊,朕不曾想,策淩當真和你關係匪淺。”男人意有所指地道。
“怎麽,你很在意啊,那您又何必來救我,打完仗直接班師回京不就得了。”
四爺:“......”
“還是說,您心裏有我啊,可別,這話說出來,鬼都不信!”若音昂頭,幹笑了兩聲。
聞言,四爺咬了咬牙,深邃的墨瞳驟然一冷。
男人薄唇輕啟:“朕不要的東西,也隻能乖乖呆在朕的身邊,輪不到旁人肖想,即便是她死了,去留也是由朕決定,輪不到旁人插手!”
若音:“......”
這話聽起來,還是那麽的熟悉。
在蘇州的拍賣會上,四爺和溫千墨說“爺身邊的人,即便是爺不要了,也隻能乖乖呆在爺的身邊,除非......她死了,也要葬在爺指定的墳地裏,輪不到旁的人插手。”
好幾次她認為麵前的男人是不是沒有失憶。
可是,差不多的話,卻帶給她截然不同的感受。
上一次他說這話,是在跟溫千墨霸道的宣誓主權。
聽完後,會觸動她的心弦,過後還會感動。
可這一次,是心碎,支離破碎到再也無法愈合的那種心碎。
這還沒完,男人又補了一句:“況且,朕不是救你,朕救的是大清皇後,而不是你烏拉那拉·若音!畢竟,讓大清皇後流落在外,有損皇家掩麵。”
“......”若音微微苦笑了一下。
當初策淩說,把她劫到部落,四爺自然會帶兵主動進宮準部。
她說四爺不會來的。
策淩卻篤定四爺一定會來,他說越是權利大地位高的男人,越不能容忍女人被奪,因為女人也是他們的尊嚴之一,即便這個女人或許不是他所愛之人。
果然,還是男人最了解男人了。
現在,四爺說的那些話,意思就是他一點都不愛她,更不會在乎她。
他之所以找回她,為的就是她這個皇後身份。
擔心他被綠,擔心一國皇後流落在外,給皇家丟臉。
若音聳了聳鼻子,她覺得鼻子有點酸。
可男人見她這般,眉頭皺了皺眉,不耐煩地道:“別做出一副受委屈,受傷害的樣子,你以為策淩就護得住你,就不會讓你受委屈嗎,他的族人朝你扔生牛肉,朝你潑牛乳,他出麵吭一聲了嗎?”
“你別告訴我,偷盜準部軍機圖,以及盜取假的大清軍機圖給準部,都是你讓人在部落散布的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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