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是不會不管不顧的。
“皇額娘才舍不得罰我呢,去年她見我主動跪在雪地裏,心疼的給我喝了薑湯。而且,為了皇額娘,就算挨點罰又算得了什麽。”二阿哥理直氣壯地道。
大阿哥:“......”
“況且,我這次又沒有撒謊。”
大阿哥頗為無語地搖搖頭,似是拿他沒辦法,隻得走到堂間,在原來的位置坐下。
二阿哥跟在他後頭,小聲道:“大哥,難道你不想皇阿瑪跟皇額娘好好的嗎?”
弘毅眸光微微一轉,他當然也想。
哪個做子女的不想父母琴瑟和鳴?
這兩兄弟在堂間坐下後,裏間隻若音和四爺。
還有幾個添炭火,給四爺倒茶的奴才。
至於五阿哥,因為睡著被奴才抱去偏殿睡覺了。
若音正準備下床行禮。
男人的手就摁了摁她的肩膀,“不必多禮了。”
然後,他在她床邊的圈椅坐下,指腹漫不經心地撚動著鬼麵佛珠。
不等若音問他為什麽來這,就自顧自地道:“今兒年宴上,二阿哥瞧著魂不守舍的樣子,朕一問,他說是你著了風寒,不能出席年宴,擔心你一個人守歲,朕瞧著那孩子孝順,便過來看看。”
這話說的,似乎為了避免女人誤會什麽。
便刻意聲明他是為了阿哥們,看在二阿哥的麵子上,才勉強過來看她一眼。
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若音已經在心裏把二阿哥這熊孩子訓了一通。
嘴上則附和道:“二阿哥這孩子,是極孝順的,每日都會和大阿哥到我跟前來請安。”
說著,她因為著了風寒導致嗓子發炎發癢,不由得用手絹掩嘴,輕輕咳了咳。
而且是止不住咳嗽的那種,即便她強忍著,臉蛋也因為咳嗽漲得通紅。
見她咳嗽,男人劍眉微蹙。
他環顧裏間一眼,就不悅地道:“你們永壽宮的奴才都是吃白飯的嗎,朕來的時候,門口那些小太監小宮女,還在那賭大小,嘻嘻哈哈的,哪裏有做奴才的樣子。”
“還有這屋裏的炭火,怎麽著,非得朕來了再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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