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著鬥著便無法抽身了。
畢竟,那些惡事,他都參與過。
而他在做那些事情的時候,早就想到過會有這樣的結果。
所以他在四爺南巡回京時,陰狠地派人謀殺他。
皇室裏的權謀,除非不參與,一參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而他相信,老四拿他開涮隻是個開始。
當年參加九龍奪嫡的兄弟,一個都逃不掉的。
因為老四現在皇位穩了,又受百姓擁戴,早就不怕什麽殘害兄弟的謠言。
隨便尋個由頭就可以發落他們。
隻不過,八哥一應黨羽還在,老四先把左膀右臂都卸掉,再把支持八哥的黨羽嚴懲,才會懲治八哥。
反正他是這麽猜測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要怎麽辦嘛!”十四爺大聲吼道,炯炯有神的眼睛也一片猩紅。
那是因為眼裏有淚,卻強忍著導致的猩紅。
最後實在沒能忍住,他一手扶額,一手捂住了眼睛。
“當年我西征出發前,九哥你知道我年紀小,剛成家,手頭緊,便贈我一萬兩白銀,擔心我路上銀子不夠使,還幾次差人往我駐紮地送銀數萬兩,反複叮囑我要保重好自己。”
“皇考駕崩那年,我從西北前線暫返京師,是你耗費大量錢財,將我的府邸修葺一新。而我的皇兄他在做什麽,他在想著怎樣卸掉我的軍權,好讓我對他沒有任何威脅,成為一個有名無實的王爺!”
“還有一年我過生辰,你派人專程送了九件約兩萬兩銀子的金器皿。”
“咱門下那麽多奴才,個個都知曉你替我,替八哥使錢,有求必應。”
“八哥常招門人、謀士到家中,每次事畢,都是你支給他們百餘兩銀子,以示酬謝。”
“八哥善結交,開銷大,你也總是差人往他的府中送去銀兩,就像你總是往我府中接濟我那般。”
“甚至,八哥的師傅何焯之妻病故後,你立馬給何焯送去銀子,又遣人前往祭奠。”
“八哥額娘良妃病故,治喪期間,你和我還有十弟,每日輪班給八哥送飯,現在,十弟說是說保持中立,可還是因為他家媳婦,偏向了四哥......”
“你說你為我和八哥做了這麽多事情,倒頭來,我們想為你辦點事,讓你好過點,怎麽就這麽難呢?”
說到這,十四爺聲音哽咽,已經泣不成聲,說不下去了。
這個多次征戰的大將軍王,為人直率而魯莽。
在戰場上有勇有謀,不為女人哭,不為權利哭,隻為兄弟哭!
可能在世人和皇兄麵前,九哥是毒蛇一般的存在。
可是在他和八哥、以及九嫂心裏,九哥是無情皇家中懂情講義,最義薄雲天之人。
“這都是命,兄弟我也認命。再說了,咱們兄弟之間,還說那些個陳芝麻爛穀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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