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是如果不是她,他就要動手殺人。
而他那句“不許離開朕”,讓她莫名有點心虛。
心虛過後她告訴自己,不,她沒什麽對不起他的,她一定要離開他的!
於是,她掙紮著想要離開他的懷抱。
可男人的臂彎卻將她緊緊摁在懷裏。
這個男人,連做個噩夢都這般霸道。
隻是,不知是噩夢做完了,還是懷裏有了女人的依偎。
原本眉頭緊皺的男人,眉宇間的憂愁逐漸散去。
剛剛,若音差一點就以為他醒了,而他說的話,也是清醒時說的話。
可他沉穩均勻的呼吸,以及穩重有力的心跳聲告訴她,他就是在說夢話。
即便他是清醒時說的話又怎樣,她也不會再信他的鬼話了。
更何況是夢話,她更加不會信。
若音已經許久沒這般依偎在他懷裏,聽他胸腔裏的心跳了。
她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個夜晚,她們沒有這般親密地同床共枕,相互依偎了。
從前他睡眠淺,一點風吹草動,就會醒來。
現在,竟是做起了噩夢。
在過去的年歲裏,她可從沒見過他做噩夢。
尤其像這般大汗淋漓,卻又充滿了殺氣。
他,到底夢見了什麽,是夢見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嗎?
否則怎麽會滿臉汗珠,竟是連衣服都被汗水浸濕。
他剛剛在夢裏,該是很痛苦的吧?
據說,失憶的人是比較容易失控,還易暴怒。
也會有幻覺或者夢遊的情況。
若音不禁輕輕歎了口氣,用手帕替他輕輕擦著臉頰上的汗。
又替他擦了擦身軀,小聲命奴才換了一床幹淨又幹燥的被子。
忙活完這些,她側著身子看了男人許久,才沉沉睡去。
這一夜,一直失眠的兩人,睡得出奇的香。
仿佛她們就是彼此的靈丹妙藥............
次日,四爺休沐,忙碌的兩人難得睡到了日上三竿。
四爺先醒的,醒來後,他也不叫奴才進來伺候。
而是手肘撐在錦被上,單手撐著下巴,盯著還在熟睡的女人看。
這個美妙又奇妙的女人。
一開始他在熱河行宮時,好幾次頭痛,大腦會出現零碎的畫麵。
而那些畫麵,全是她跟他說的那些。
可是,那晚儀貴人在他房間後,零碎的畫麵被噩夢所取代。
回宮後,他幾乎每晚都會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
而皇後,幾乎每晚都會出現在他的夢裏。
這也就算了,他發現一旦和別的女人有肢體上的接觸,他就會有不適感。
那種不適是來自心底裏的厭惡和排斥。
同時,會伴隨著大腦隱隱作痛。
如果不及時終止的話,疼痛感會逐步加重。
這樣的情況,起先是宮裏頭的宮女替他更衣洗漱換鞋開始。
導致他回宮後,一直沒有翻後宮誰的牌子。
還將養心殿貼身伺候的宮女全部換成了太監。
漸漸的,後宮開始有一些風言風語。
這對於男人來說,是關乎尊嚴的問題。
他便故意翻後宮牌子,看是不是對所有女人這樣。
事實證明,他對皇後以外的所有女人都有很強烈的厭惡感。
可這讓他更加的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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