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命,這才聽信她的話,幫她隱瞞假孕的事情,不得已而為之,求皇上饒命,皇後娘娘饒命啊......”
皇家裏,但凡出了這等晦氣的事情,產婆和奴才都得掉腦袋。
儀妃除了能保住她,又願意給她一萬兩銀子,那可是一萬兩銀子啊,她接生一輩子都掙不了這麽多錢。
如此,既能保命還能撈錢,簡直一舉兩得。
反正當時的產房,隻她和儀妃,還有儀妃的貼身宮女。
拿了銀子,她再也不接生了,跑得遠遠的,讓她們都找不到。
哪知她正準備跑,就被人逮進了宮裏。
本以為就她們三人知道,誰曉得儀妃事情做的不幹淨,那等藥渣都沒處理妥當。
若音聽了產婆的話,柳眉微蹙。
這個產婆當真以為幫儀妃隱瞞此事,就能活命了嗎?
要不是四爺發現的早,恐怕儀妃早就殺人滅口了。
不過,這產婆也是貪生又貪財。
本可以第一時間稟報實情,還能和儀妃賭一把,爭個魚死網破,卻非要為了錢財走到這個地步。
此刻,一旁的儀妃已經一臉的生無可戀。
難怪這幾日她想將產婆殺人滅口,卻一直沒找到人。
原來,人家早就被皇上發現,就是用來揭穿她假孕把戲的。
事到如今,人證物證俱在,儀妃再不能狡辯了。
她隻是跪在中間,小聲地討饒:“皇上,臣妾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深深愛慕著您啊。”
若音聽了後,不由得在心中冷笑一聲。
後宮的女人總是這般,打著愛的幌子,做著人神共憤的事情。
事情水落石出,眾人都在等四爺一道聖旨。
而四爺卻掃了眾人一眼,冷冷地道:“爾等回去,儀妃留下。”
“是。”若音和妃嬪們起身行禮。
就在這時,那個年輕婦人看著米白色棉布包著的那些,小心翼翼地道:“皇上,能不能...讓民女把這些拿回去埋了。”
四爺:“......”
見四爺沒說完,若音出麵道:“蘇培盛,將這個給她吧。”
儀妃都這樣了,想來是沒閑心管這些。
與其讓人隨意扔掉,不如交給這個婦人。
蘇培盛先是看了四爺一眼,見四爺沒有反對,就命人把那布包給了年輕婦人。
接過那一團充滿血腥味的布包,年輕婦人和她身邊的老婆子一起朝若音磕頭,“謝謝皇上,謝謝皇後娘娘,您是個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
若音沒有回她們的話,就帶著奴才和妃嬪們一起出了堂間。
她會有好報嗎?但願吧。
看來,儀妃同四爺來講,還是有些不一樣吧。
否則在沁答應的時候,他怎麽那麽果斷幹脆的下令賜白綾。
為何到了儀妃,就遲遲沒有定罪。
還要遣散眾人,隻留儀妃一人說話。
一盞茶後,所有人都出去了。
隻儀妃和四爺,還留在鍾粹宮的堂間。
當然,蘇培盛也站在四爺身後。
儀妃跪在下首,低頭垂眸嚶嚶啜泣。
四爺坐在上首,冷冷睨著儀妃,“儀妃,在熱河行宮那一日,你給朕從實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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