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由得感歎,可算是出了宮,又出了城!
之前在宮裏時,她和大格格意思意思地囑咐幾句後,就趁著大格格和別的妃嬪,以及齊妃行告別禮時,找了個上茅房的借口,離開了大殿。
為了拖延時間,讓她離開太久又不會引人懷疑,她便讓宮女替他轉告四爺,她身體不適,先離開宴會了。
其實她是偷偷混到了一個房間,那個房間用許多的簾子隔成了數十個單獨的空間。
裏麵全是即將參加大格格送親的宮女。
有的人在休息,有的人在梳妝,還有人在簾子裏換衣服。
若音用沾了蒙汗藥的手帕,迷暈了一個和她相貌特征差不多的宮女,摸走了對方的腰牌。
並按照對方的五官,進行了易容般的化妝術。
在準備送親的時候,再混進了隊伍裏。
同時,為了不牽連如霜如霞。
她還用了同樣的法子,用沾了蒙汗藥的手帕,商量著將跟著她的如霜和如霞蒙暈了。
由於大格格的送親隊伍裏,那些護送的侍衛頭子看得太嚴,她幾次想從隊伍裏逃走,都被那侍衛頭子喝止住了。
她隻好等送親隊伍到了額駙潛邸才離開。
好在額駙潛邸就在京城,且離宮裏不遠,她才得以出逃。
一炷香後,若音頂著一張化妝易容的臉,達到了小樹林。
遠遠的,她就對著樹林吹了一聲口哨。
立馬,就有數千名人從樹林裏一窩蜂的出來了。
待人群慢慢聚集在若音麵前時,她舉起一塊表明她身份的令牌。
那塊令牌不是代表她皇後身份的鳳紋金牌。
而是一塊刻著善字,代表著仁善園東家的令牌。
那些人見了她的令牌,紛紛拱手行禮。
若音則沉聲道:“諸位聽令,你們即刻護送我前往天津府的大沽口。”
為了不引人注目,那些人沒有聲張,隻是做了一個手勢,回應了若音。
然後,隻數十名武功超強的,緊緊跟隨在若音身邊,保護著她的安全。
其餘的人分散開來,他們穿著不一樣的服裝,喬裝打扮成老百姓和路人。
次日,若音一行人抵達天津府。
她到了天津府的時候,遇到了和昨天一樣的情況。
若音前腳剛過城門不久,後腳就有人關城門。
現如今,她是帶著一部分門人過了城門。
但還有一半的門人,還沒來得及過城門,就被封鎖在了城門內。
要說遇見一次這樣的情況,若音或許還不明所以。
兩次過城門都遇到了封鎖城門的事情,她不得不聯想到,是不是四爺下令讓他們封鎖城門的。
倘若真是這樣的話,她得更加加快腳步了。
於是,一天一夜沒休息的她,帶著餘下的兩千人,馬不停蹄地奔往天津府的大沽口。
快天黑的時候,一行人可算是抵達大沽口。
到了碼頭,她帶著兩千餘人,和原本就安插在碼頭的兩千餘人會合。
若音在自己人地帶領下,上了一條事先安排好的大客船。
一些人跟隨在她周圍,其餘的人,則上了別的船。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