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臣妾不滿的太多了,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那朕就聽三天三夜。”
若音隻覺得她冷冷的話,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好似無論她說什麽,他都不會生氣。
她索性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他有功夫聽三天三夜,她還沒功夫費那口舌呢。
就在若音閉眼的時候,身旁的男人卻試探道:“朕記得你在朕失憶後,還嚷嚷著要給朕看病的。你說隻要你研製出新型火炮,就要朕配合你治療失憶?”
若音:“......”
四爺:“倘若你現在還有這個想法,朕可以配合你。”
“還是別了吧,我怕我會忍不住想要毒死你。”若音道。
聞言,男人沒生氣,反而繼續往下說:“那好,就說說別的,你的這種態度,在你闖入朕的房間,看見耿安倩衣衫淩亂,哭著從朕的房間跑出去時,有了些許轉變。”
若音:“......”
四爺:“你的態度加劇時,是在朕看了策淩留下的紙條,冤枉你把軍機圖盜給策淩時,朕說的是也不是?”
說話時,他盯著她看,似乎不放過她每一個微小的情緒和表情。
當他看見女人眼皮動了幾下,柳眉微蹙時,淡淡道:“這麽說,朕說對了。”
“不,您說錯了,您不是冤枉臣妾那麽簡單,冤枉是指一個人不知情,不信任另一個清白的人。”
“可您是在知情的情況,利用了我。在我被劫到準噶爾,您為了挑撥我和策淩的關係,再次將我往火坑裏推,放出我偷盜準部軍機圖,讓他們仇視我。”若音反駁。
聞言,男人長眉微蹙,不耐煩地道:“那件事情,朕不是同你說了,那隻是朕的一個計謀,倘若不那樣,那場仗未必能打贏,朕最後不是打贏了仗,也救出了你,你還有什麽好矯情的。”
“就因為你所謂的計謀,我差點被準部綁起來用火燒,最後還被追殺。因此,我差點喪命,而你卻說我矯情?”若音眼神不滿地看著男人。
四爺:“朕也是為了大清,為了皇家好,否則你現在還能過得這般好?”
“您是不是對過得好有什麽誤解?”若音嘲諷地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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