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女子滿臉仰慕。
一雙深邃的眼睛,立馬變成了星星眼,有的全是子民對她們君主的崇拜。
聽了女子對她們君主的讚揚,若音抽了抽嘴角。
即便心裏不認同,她也沒有反駁。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她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但她不能否認別人的想法,強迫別人認同她的想法。
在這月上帝國,君主是每個人心中的精神支柱,她沒必要去詆毀旁人心中的精神支柱。
就在若音和女子談話的時候,就有一群人進來了。
那群人為首的,是兩個長得幾乎一樣的男子。
要不是若音以前和他們打過交代,都分不清誰是哥哥,誰是弟弟。
唯一能將他們區分開來的,是他們的眼睛。
一個是桀驁不馴的藍色瞳孔,哥哥威廉。
另一個是深沉且深邃的深褐色瞳孔,弟弟虛雲。
隻不過,他們不再是在大清時的短發。
而是留著他們國家的男人特有的一頭長卷發,那些卷發就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身上穿著的,則是十分貼身的夾衣。
夾衣上有一排金屬扣子,高高的豎領將脖子覆蓋,襯得他們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
兩人都穿著皮革為底,帶著馬刺的短靴。
進來後,他們在她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而他們身後,跟著幾名女子和一名背著藥箱的男子。
“你終於醒了。”說這話的,正是有著藍色瞳孔的威廉。
若音看著他。
大概是當了君主的原因,原來他身上那種外放的囂張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內斂的深沉和穩重。
他的唇邊,留著非常淺,卻又修得整齊的胡渣。
使他整個人看起來野性的同時,又充滿了利益熏心的野心。
若音牽了牽唇,問出了之前那名女子沒能回答她的問題,“我昏迷了很久?”
“我們接到你的時候,是六月十二,那時你就是昏迷的,這種狀態,一直維持到今天,你才清醒,所以,你大約昏迷了二十多天。”這次說話的,是當年在太廟救過若音幾次的虛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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