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條裏,然後擦一下新生兒的兩腮和牙齦周圍,能夠幫助孩子排出腸胃的胎毒。
她還準備好了五枝。
所謂五枝,是桃枝、槐枝、柳枝、棘枝、梅枝。
嬰兒出生後的幾天,用五枝煮水給嬰兒擦洗身子。
這樣可以預防新生兒濕疹、斑疹。
同時,她還準備了人參,用於生產無力時含在嘴裏的。
除此之外,便是幹淨的棉巾、剪臍帶的剪刀,新生兒的衣服等等。
這些東西,很早之前她都洗幹淨,用開水煮沸,太陽暴曬消毒過的。
隻有剪臍帶的剪刀,在用的時候,還需要用開水燙一遍。
這也是她為什麽要燒開水的原因。
大概是若音從陣痛開始就一直在忙碌。
等到她把一切都整理好後,她的陣痛從一盞茶一次,轉變為半盞茶一次。
若音有過生孩子經驗,她知道真正的生產馬上就要開始了。
於是,她趕快給自己泡了一杯濃濃的蜂蜜水,有助於加速生產。
且早在前一個月,她每天都有喝覆盆子茶,以此軟化女子胞,可以讓自己順利生產。
喝完蜂蜜水,外頭的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那兩個女仆不等若音叫她們,就紛紛起床了。
當她們看到蹲在桌旁的若音,正痛苦地蹙著柳眉時,忙上前關心地攙扶著她,“夫人,你怎麽了?”
若音正陣痛著,沒有很快回答她們。
而是等到陣痛散去後,她才擺擺手,“沒事,大概是要生了。”
“那太好了。”其中一個女仆扶著若音在床上躺下。
另一個女仆,就去準備早點了。
大約半個時辰後,女仆給若音做了三明治麵包,一杯熱牛奶,以及一小盤巧克力球。
此時,若音已經疼得渾身直冒虛汗。
但她還是趁著陣痛間隔的時間,將麵包和熱牛奶吃下去。
同時,她含著一顆巧克力球。
不管怎樣,她得多吃食物,保存體力。
此時此刻,若音整個腰腹有種強烈的墜痛感,又有點麻,就好似整個身體從腰腹之間斷開一般。
她開始大口喘氣,每次陣痛的時候,整張清秀的臉蛋,都變得扭曲起來。
五官也皺在了一起。
本以為不是頭一胎生孩子了,應當能生得快一些。
誰知道若音一直痛到了夜裏,才開滿了十指。
夜裏,一個女仆則欣喜地道:“夫人,我能夠看到嬰兒的頭了。”
若音已經痛得說不上話,她隻是跟隨著陣痛,開始使勁。
她不是那種瞎使勁,而是力氣往下沉,沉到肚子時再用力往下。
見狀,兩個女仆趕緊將一旁冷掉的幾盆水倒掉,重新換上滾燙的沸水。
若音眼睛直視著前方,眼神堅定而沉著。
女仆早就用枕頭將她躺著的床墊墊成了一個微微往下傾斜的角度。
而她的兩隻手,則死死地抓著床頭的床架子。
雪白的手背上,因為抓的太過用力而青筋暴起。
為了避免張嘴大喊而泄掉了力氣,她緊閉著嘴唇,暗自發力。
一頭濕漉漉的青絲,早已胡亂地貼在她的額頭和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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