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透著濃濃的嘲諷和輕蔑。
“......”若音看著男人這張臉,棱角分明的俊朗臉頰。
長而濃的劍眉,英挺的鼻梁。
涼薄的下巴和唇。
那雙神秘深邃的墨瞳,像是會放電似得,正淡然地看著她。
他整個人看起來沉靜而倨傲。
但在若音看來,即便他長得好看,也令她討厭。
同時,若音總覺得這張臉莫名的眼熟。
但她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此刻,就算若音討厭麵前這個男人,她又能怎麽辦呢。
她現在拿不出金幣來,他肯定認為她是貪財又嘴硬的女人了。
身上拿不出錢,若音口氣沒那麽狂了,她試著道:“如果你信得過我,我這就回去拿錢票,不然你放我出去,我命人去拿錢票,等他們把錢拿來了,我再離開也可以。”
末了,為了增加信譽,她還道:“我的醫館就開在前麵幾條街,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跑路的。”
男人:“作為大夫,遲到也就罷了,態度還這麽差勁,動不動罷工,沒病的人都要被你氣出心髒病了。”
他說著,回過頭,十分毒舌地道:“也難怪你在大清混不下去,像你這樣的,在大清早被人打殘了,就爺碰到這樣的,也得命人拖出去杖斃。”
最後,他還毫不留情地道:“這月上帝國對大夫的容忍程度也太大了。”
“......”拜托,到底是誰在氣誰啊?從她一開始進來,他就一直在刁難她,她也不過是自我維護而已。
若音不忿地道:“不是月上帝國的容忍程度大,而是你太沒風度了。”
此話一出,一直毒舌的男人,可算是沒說話了。
一時間,房間突然變得安靜起來。
良久後,男人才道:“既然拿不出金幣,就別想出這個門。”
若音:“......”
見她還站在原地,男人冷冷道:“不是上門看病的?還愣在那作甚?”
若音這才不情不願地走到男人麵前。
不知怎的,他的聲音總有一種令人不可抗拒的威嚴,以及一種不容置喙的霸氣。
好似他隨便說一句話,就讓人不得不聽命於他。
這大概就是常年下命令的男人,才有氣派。
尤其是他說出“別想出這個門”。
若音目前拿不出錢,就沒法終止這段雇傭的關係。
那麽,她拿了錢,就得履行義務,替他看病。
想著他走道上那些男侍衛,隻好暫時硬著頭皮上前給他看病。
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若音走到男人身旁,坐在他邊上的沙發位置。
再將藥箱放在兩人中間,將男人的手腕放在藥箱上,給他診脈。
整個過程當中,若音都很從容淡定。
診完脈後,她基本就有了一個確定的答案。
但她還是準備進一步了解。
“這位爺,我想問一下,你會產生劇痛的骨頭,具體是哪一塊地方?”若音問。
男人漫不經心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將他的左手掌心攤到若音麵前。
若音睨了一眼他的掌心,正中間被一條很深的疤痕從中切開,好似斷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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