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止血的藥湯,然後替他切除了身上那幾處骨瘤。
本來她是不會給病人動手術的。
但是,這些年在月上帝國,她跟西蒙學了不少。
西蒙雖說治病的法子不靠譜,但他給病人開刀的技術還是可以的。
因為在月上帝國,講究哪裏痛就切哪裏。
日子久了,西蒙就能熟練的給病人做各種手術了。
替四爺做了手術後,若音就給四爺開了修複傷口和骨頭的藥。
同時,她還給他研製了一款外敷中草藥,有敷在他劍傷上的,也有敷在他動手術的傷口上。
除此之外,她有搭配中草藥熱刺激療法,將特製的草藥散劑放在布袋內,加熱到較高的溫度後,放置在四爺體表病灶部位,以及三十多處穴位上進行短時間的熱敷。
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裏,為了避免他長時間不動,導致肌肉萎縮和血液不循環。
她每天都會給他按摩身體和手腳。
每隔一段時間,她還會替他針灸。
在這期間,四爺身上的傷倒是逐漸愈合。
就連他身上的骨瘤切除後,並沒有轉移到其它部位,且他的脈象也很是樂觀。
然而,這個男人哪哪都在康複,就是一直昏迷不醒。
直到七月初十,若音一行人安全登陸大清這片土地,他還是沒醒。
到了大清後,若音被蘇培盛安排在圓明園的萬方安和。
蘇培盛告訴她,這是四爺在圓明園的居所,以前她也在這住過。
可是,她卻一點兒都想不起來。
但是心底裏卻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而她,也頭一次因為記不得以前和他的所有,感到可惜。
四爺因為昏迷不醒,暫時不便搬去紫禁城。
為了避免老百姓和朝廷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目前沒有告知大家四爺的情況。
此刻,若音正在給四爺解衣服。
她將加熱好的中草藥袋,放置在男人的各個穴位上熱敷。
嘴上則淡淡道:“將近兩個月了,你還是這樣昏迷不醒,為了這個,艾兒的眼睛時常是紅紅的,都哭過好幾次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看到你這個樣子,也總是忍不住鼻酸,掉眼淚。”
若音將草藥包換了個位置熱敷,“之前,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留在你身邊嗎,現在我告訴你,隻要你醒來,我就不跑了。”
“雖然我不記得你了,我也不跑了,所以你快些醒來,好不好......”
這段時間,若音都會這般自言自語地與他對話。
可是,回答她的,永遠都是死一樣的安靜。
這一次,若音也是沒抱什麽希望,就像往常一樣自說自話。
然而,在她轉頭換另一個草藥包,再回頭給男人熱敷肩膀時,她看見他左邊的肩膀微微動了動。
再往下看,男人修長的指腹也微微動了動。
緊接著,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一隻長臂就在她眼前一閃而過。
下一刻,她的手臂被人往床上大力一帶,整個人就跌入了男人結實的懷裏。
而他的手,也熟練地圈住了她不堪一握的腰。
頭頂,還傳來男人慵懶而沙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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