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心縱火慣犯”!
可是聽著她不自信,沒有安全感的問話,他又無法對她生氣。
而是給她舉例子,“朕不寵你,滿後宮能就屬你孩子最多,你能替朕生下三個阿哥,還敢肚子裏懷了一個帶著跑,嗯?”
若音眨巴著大大的美眸,正兒八經的同男人分析,“這很正常呀,一開始我們就隻是聯姻,而我是皇後,我們家是功勳大家族,我阿瑪、叔叔、哥哥們都是為大清效力的大忠臣,還有好幾個戰死沙場。”
“你為了體恤我們家,加上我又是皇後,多翻我幾次牌子,就是給我們家族麵子,然後我不就多生了幾個皇嗣嘛,這跟我得寵不得寵,有關係嗎?”
“......”女人的話,讓四爺覺得無奈又熟悉。
這種同款不信任,似曾相識。
亦如多年前他失憶,他說她和別的妃嬪一樣,趁著他失憶,拿皇嗣作為曾經得寵的憑證,誆騙他。
如今,全反過來了。
現在她是個失憶的女人,而他,是誆騙失憶女人的腹黑帝王。
四爺牽了牽唇,“既然你通通不信,你就說朕如今在你眼裏是怎樣的?”
“......”若音沒來由的覺得後脖子一陣涼意,“真的要說嗎?”
“說。”隻一個字,透著命令的霸道。
“你得答應我,要是說錯話不許生氣哦。”若音醜話說在前頭,事先講條件。
“在皇後眼裏,難道朕是這麽愛生氣的人?”男人沒好氣地道。
若音:“......”
他可不是已經有點生氣了麽?不然也不至於語氣都變了呢。
若音蜷縮著身體,小心翼翼地說出自己目前對他的看法,“不瞞您說,在您昏迷期間,臣妾聽了不少傳聞,在世人眼裏,您奪位前陰鷙難測、城府極深,即位後冷酷無情、老謀深算。”
“他們說...你屢行大獄,文網森嚴,廣布耳目,令人談虎變色。”
“他們還說...你是一位施行恐怖、苛嚴政治的強權統治者。”
她還是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的,那些弑父、殘害手足、不仁不孝等等傳言,她就自動省略,沒有說出來了。
雖然若音刪減了一些犀利的話語,還是感到後背發涼。
且若音越說越可怖,時刻在心裏提醒自己,伴君如伴虎。
於是,她忙補了一句,撇清關係,“當然,這都是聽聞,是傳說,臣妾隻是陳述他們的觀點而已,適才說的所有,都不代表臣妾的立場和觀點,與臣妾無關。”
“而且,剛剛是您非要臣妾說的,您可不許生氣啊。”
“現在知道補救,晚了!”男人一個翻身,低頭看著懷下的女人。
朦朧月色中,隻見她目如圓杏點秋水,眉似伏黛畫遠山。
一頭如絲緞般的黑發披散在帛枕上,給她增添了幾分淩亂美。
好看的美眸如星辰如明月,玲瓏的瓊鼻,滴水櫻桃般的朱唇。
她有著白白淨淨的臉龐,整個人脫俗清雅。
隻是她的眼神裏,怯生生的。
那是對他的怯意。
可是在四爺看來,她的眼睛還和從前一樣,總是藏著令男人又愛又憐的朦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