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便是剛好到了期限。”
吃齋持戒三年,並非要滿了三年的天數才可以。
隻要時間上是三年即可。
好比服喪三年,並非是三個周年。
隻需兩個周年,再加第三個周年的頭一個月,就算服滿三年之喪。
而吃齋持戒,隻要原則上過了三個年頭,便是到了期限。
若音牽了牽唇,正欲說些什麽,就被男人“噓”的一聲製止了。
四爺將額頭抵在她光潔的額頭上。
那雙深邃而神秘的墨瞳,正近距離地凝視著她。
被他這般凝視,若音覺得有一種強烈的侵略性,朝她洶湧襲來。
甭管是誰,被這麽一雙能夠望穿所有的眼睛所對視,都會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隻注意到他。
緊接著,男人附在她的耳旁,對她說:“音音,做回朕的女人?可好?嗯?”
他的嗓音磁性而黯啞,隻這麽簡單的一句問話,像是蘊藏了這幾年的全部掛念和深情。
若音抿了抿唇,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而他,緊緊地抱著她,涼薄的唇在她額間落下,再順著落在她的眉心、臉蛋、紅唇,蜻蜓點水,溫柔無限......
幾乎一瞬間,若音整個人就被香甜的薄荷味道所包圍。
因為在年宴前,四爺就用薄荷葉泡過的水沐浴焚香過。
而就在這之前,素來不愛吃糖的他,吃了一顆薄荷糖。
她曾問他愛吃什麽糖,他隨口說了薄荷糖。
她便說,他身上總是有淡淡的薄荷香,她要記住他的味道。
如今,他要讓她重拾這種味道。
以往,別的妃嬪侍寢前,都得焚香沐浴,還恨不得往身上抹一層芬芳的精油,再往臉上打一層香粉。
可這些都是宮裏頭該走的流程。
四爺身為帝王,是不必顧及這些的,從來都是他想要什麽,就有什麽,甭管是權利,還是女人。
他又何須顧及別人的感受和情緒?
但是,他現在為了一個女人,見她之前焚香沐浴,再往嘴裏吃一顆薄荷糖,那才叫愛到極致,愛得精致.
此刻,那個在前朝城府極深,冷酷無情的帝王,萬般鐵血剛毅,都在這一刻化成了繞指柔。
這一夜,縱然男人心有猛虎,卻也細嗅著懷裏的薔薇....................................
往年這個時候,四爺天沒亮,就要忙著各種新年事物。
因為大年初一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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