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話的,他溫暖的懷抱給吞噬殆盡。
“音音,你記得朕了,真好。”他抬頭,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發,“在月上帝國時,沒有朕的日子,你過得好嗎?”
這個問題,他一直想問她。
可是她不記得他,問了也是白問。
如今她終於恢複了記憶,他便問了出來。
若音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問這個,正準備嘴硬的敷衍幾句了事,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男人深沉地道:“咱們都別說謊,成嗎?”
聽到這話,一直沒哭的她,眼眶一熱,晶瑩的淚珠就像斷了線的珍珠,從眼角一滴一滴地滑落。
偏偏麵前的男人先她一步說:“沒有你的那些年,朕整宿整宿地失眠,太醫院給朕開了許多安眠的方子,一開始還管用,可沒喝幾天,朕又開始失眠了。”
“朕時常去永壽宮,每一次,腦海裏都會想起有你在的場景,總是對著空曠的地方發笑,嚇得蘇培盛去廟裏求了好些護身符。”
“朕一直尋找你的下落,知曉你有可能在月上帝國時,就立馬動身去找你,所幸,你再次回到朕的身邊。”
說著,他的掌心捧著她的臉頰,大拇指拭著她的淚痕,“那麽,你呢?”
若音本就因為男人那句“都別說謊”而淚崩。
又聽了他深情的說了一番話,整個人哭成了淚人兒。
她的眼前模糊一片,聲音哽咽道:“沒有皇上的日子裏,我明明活得很好,卻沒辦法接受別人的擁抱。不是沒有人擁抱我,而是我不想擁抱別人,因為那裏沒有你的心跳。”
說到這,若音靠在男人懷裏,將耳朵貼在他的心髒處,聽他心跳裏的狂。
那裏,他的心跳難得不再沉穩和平靜,而是“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亦如她現在的心跳,跳得那般快。
然後,她繼續顫顫地道:“當你出現在月上帝國,再次出現在我麵前時,我明明已經不記得你了,可是心卻跳動得異常。”
“那時我雖不記得你,卻有過一刹那的質疑,我在想,是不是我曾經愛過你,所以你一出現,我還是會心跳得很快,因為曾經心動過的男人,就算很久沒見麵,再見麵還是會心動吧......”
若音來這好些年了,也不是沒見過優秀的男人。
在月上帝國的時候,也不是沒有人追求她。
隻不過,真正的喜歡,真正的愛,從來都不是一開始的炙熱如火,而是能夠長久地堅守住自己的那顆心,讓它隻為一個人小鹿亂撞。
即便是忘卻了他,忘卻了和他的所有,亦是如此。
而且,那些男人也不過是利用她罷了。
他們不是因為她的醫術,跟風仰慕。
就是因為別的什麽。
就連策淩,恐怕也是因為她像他心中的那個故人。
而他,又正需要她去引四爺到準部開戰。
威廉口口聲聲說她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卻轉手用她威脅四爺,用來換取土地。
這些倒也罷了,關鍵他們一個個的,不是受過情傷,就是女人如雲。
就連虛雲那樣純粹的人,一旦沾染上了權利,就開始放縱自我。
這些,通通是這個年代的男人的通病!
她見多了那種很會甜言蜜語,結果生死關頭,卻置女人於不顧的男人。
甚至,不在背後推你一把,就算好的了。
可四爺不一樣,他不善言辭,甚至有些毒舌。
但是每次關鍵時刻,他都會護著她。
這樣的男人,比那些說得天花亂墜,口口聲聲說愛你愛到能夠為你去死的男人,實則愛自己勝過一切的男人要好得多。
可四爺恰恰相反,他鮮少許諾,卻能夠在危機關頭隻要她平安就好,他是真正能為她忽視自個性命的那種男人。
若音從來不聽男人說什麽,尤其是對方甜言蜜語時,她或許還會冷笑幾聲。
她隻看男人怎麽做。
光說不做,假把式。
少說多做,真男人。
四爺便是為數不多的少說多做的男人。
他會在遇難時,什麽都不說,將她先轉移到安全的地方,自個卻被追殺到受了重傷,到了瀕死的地步。
他會在她生氣時,什麽都不說,就把全部的家當給他。
當然,或許世上有比四爺更好的男人,可是你愛不愛一個人,其實心裏都知道,感情是一件再直白不過的事情。
真正心悅於一個人,眼底心底都隻能容得下他一個,即使有再好的人出現,也都看不見。
因為在心底裏,他就是全世界最好的那一個。
而若音心底裏,四爺便是最好的那一個。
這個教她大道理的男人,告訴她不要在人前露出軟肋,否則就給了別人可以傷害她的機會。
還說就算她有軟肋,他也會做她的盔甲。
可是呢,這樣的大道理,他自個深知卻犯了這種低級錯誤。
他做她的盔甲,卻讓她成了他的軟肋。
愛一個女人、讓女人成為自己的軟肋,這兩樣都是帝王最忌諱的事情。
可他通通都做了!!!
他愛上了她,還讓她成了他的軟肋,拿土地從威廉手中換回了她。
雖然後來追回了雙倍土地,那也是他的能力所在。
他護住了腳下這片土地,同時也護住了她。
此刻,無聲勝有聲。
四爺見若音卸下了身上所有的刺,便打橫抱著若音去了裏間。
男人這般舉動,讓若音從感動中清醒。
她不依地道:“我還沒跟你和好呢,你信中寫得那麽氣人,我還沒跟你算賬,不能這麽便宜了你,你得放我下來。”
本來她今兒回來,是因為看了他的信,找他申討的。
誰知道他又是送親手串的手串。
又是把全部家當都給了她。
還詐出她恢複記憶一事。
接著又真情袒露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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