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哥,不敢與大阿哥直視,“大哥,你叫我來何事?”
“你猜。”大阿哥閑適地往椅背上一靠。
“嘿嘿...”四阿哥訕訕一笑,“我猜不著,大哥不如直說吧。”
大阿哥看著四阿哥,眼神專注,直接攤牌,“我的人查出你命奴才迷暈乾清宮的侍衛,故意將乾清宮正大光明牌匾下的諭旨貼在乾清宮門上。”
聞言,四阿哥頓時就慌了,“大哥,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說,你,你這才知道自個的儲君身份,就開始要對兄弟下手嗎?”
“別狡辯了,你的奴才都在慎刑司錄了口供。”大阿哥認定了是四阿哥,“說!是誰指使你這麽幹的?”
以他對四弟的了解,四弟雖然平時貪玩了些,不愛讀書,也不愛習武,但心性其實不壞。
最關鍵的,是四弟那腦袋瓜子,想不出這麽大的陰謀,更沒那個膽兒。
說四弟好奇牌匾裏的諭旨,他信。
可要是說四弟把那諭旨貼在城門上,想掀起朝廷動蕩,他不信。
“能有誰啊,我就是好奇,想知道皇阿瑪立了誰為太子。”四阿哥知道自個暴露,但堅決不肯說出背後主謀。
大阿哥:“想知道皇阿瑪立誰為太子,至於把諭旨看了後,還貼在乾清宮門?”
四阿哥:“這個你問我,我也不知道,我當時隻是想偷看諭旨內容,看完後,我雖然有些失落吧,但我沒想過讓所有人知道,而是命人把諭旨又塞進了錦匣內。”
“誰知道早上起來,他們都說乾清宮的牌子砸了下來,那諭旨也貼在了門上。”
大阿哥:“所以我才問你,幕後慫恿你去偷看牌匾的是誰?”
四阿哥:“大哥,我都說了隻是一時好奇,沒人慫恿我。”
大阿哥:“慫恿你的人,便是故意將諭旨公布於眾的人,你確定不說,要一人擔著?”
四阿哥:“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很好。”大阿哥目不轉睛地盯著四阿哥,“你以為幕後之人護得住你?”
四阿哥:“......”
大阿哥:“別以為你不肯供出他,我便不知道你最近和八叔走得近。”
此話一出,四阿哥整個人都愣在原地,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還以為大哥不知道呢,合著人家都門兒清,故意在這耍他呢,腹黑!
大阿哥則起身,走到四阿哥跟前,拍了拍四阿哥的肩膀,“好自為之。”
早在把四阿哥叫來的時候,大阿哥就知道是八爺幹的好事,也已經命人去八爺府邸請人了。
說好聽點是請人,說不好聽點,是把八爺請到宮裏,聽候四爺發落。
次日清晨,大阿哥天沒亮就起來了。
他隨意地披了件長袍,走出了臥室,到了外間,喊了聲“小井子”。
下一刻,小井子便帶著一群奴才進來了。
緊隨小井子進來的,還有伺候大阿哥更衣洗漱的宮女和太監。
大阿哥撐開雙臂,由著宮女替他穿鞋。
他牽了牽唇,淡淡問:“可是將廉親王請到宮中來了?”
“回貝勒爺的話,咱們的人去廉親王府時,廉親王已經連夜出京了!”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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