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太後。
大約黃昏的時候,他才回的自個府邸。
是夜,十四爺躺在折疊得像草垛一樣高的錦被上。
男人穿著一襲銀灰色的錦袍,皮膚由於在邊關風吹日曬比較糙,膚色為健康剛毅的古銅色。
完顏氏坐在一旁,在給他換藥膏和紗布。
而這些藥,是宮中禦醫精心調製的,雖然不能再讓十四爺的手恢複利索,但能盡可能的讓他的手行動方便些。
完顏氏一麵拆紗布,一麵跟十四爺說著府上的一些事情。
“爺,你不在府上的這些日子,府中一切都還好。”
說到這,完顏氏微微頓了頓後,才道:“隻是年初的時候,莊子上來人了,說是吳氏隕了。”
那吳氏早在她生下大阿哥後,便漸漸失寵。
後來又因為嫉妒她兒女雙全,便起了歹心,想要謀害於她。
自那以後被十四爺趕出府邸,放到一個偏僻的莊子上住著,再不能入府。
十四爺聽了完顏氏的話,眼皮子微微滾動了幾下,“怎麽死的。”
完顏氏:“聽聞她去莊子後沒多久就有些精神失常,去年的時候,情況越來越嚴重,竟是用繈褓將一個布娃娃包在裏麵,成天就抱著那繈褓瘋言瘋語。”
完顏氏想起了多年前的事情,吳氏為了與她爭寵,竟不惜用肚裏的皇嗣作為壓倒她的籌碼。
吳氏主動犧牲肚裏的皇嗣,栽贓是她陷害的。
大概是吳氏對這件事耿耿於懷,所以才會抱著布娃娃魔怔了,這便是報應吧。
嗬,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
十四爺:“......”
完顏氏:“年初時,她突然魔怔,抱著那布娃娃就跳進了湖裏。奴才們把她打撈上來的時候,已經沒氣了。”
莊子上雖然也有奴才,但到底是沒有府上好。
且那些奴才加起來都沒幾個,除了打理莊子,哪裏有時間時時刻刻守著那吳氏。
當初十四爺將吳氏趕出府裏的時候,就是讓那吳氏在莊子上自生自滅的意思。
因為吳氏當時想要謀殺完顏氏的,被完顏氏及時發現。
十四爺雖已經對吳氏產生厭惡,但到底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不可能將其殺死,隻能讓其自生自滅。
十四爺:“......”
完顏氏把情況說清楚後,整個房間突然變得安靜起來。
正在這時,她剛好替男人把紗布全部解開。
就算十四爺在邊關養了一陣子的傷,回京路上也有大半個月,但他的肩膀處還是微微有些紅腫,關節的地方有斷臂般的傷痕。
即便經過大夫縫合後,大半個臂膀還是留下了鋸齒版的縫合印子。
那些傷痕雖結了烏黑色的疤,但看起來還是觸目驚心。
完顏氏似乎能夠想象敵人用兵器朝十四爺肩膀砍下的一幕。
以及男人即便受了傷,還要帶傷繼續廝殺,直到戰役結束,都不一定能有大夫好好的替他治療傷口。
白天的時候,她都聽禦醫說了。
因為他的傷口第一時間沒有好好醫治,往後肯定不能再上戰場,也不能再握兵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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