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格格站在門外,眼圈紅紅的,便問:“四格格,作何站在外頭?”
四格格哽咽道:“太醫說皇瑪嬤快不行了...”
“什麽?!”十四爺不等四格格把話說完,就要衝進屋。
但他被四格格拉住了衣袖,“十四叔,皇阿瑪和皇額娘在裏麵,皇瑪嬤說是有事要同他們說,您先別進去。”
聞言,完顏氏也勸道:“爺先別急著進去,等皇額娘囑咐完皇嫂她們,你再進去也不遲。”
這要是放在從前,十四爺是怎麽都不聽勸的。
但是這一次,他倒是沒有非要進屋了,而是站在門外焦急地踱步。
與此同時,屋內氣氛有些不同尋常。
四爺坐在太後的病床旁,母子倆在說話。
若音就站在床邊,靜靜地聽著。
隻見太後麵色蒼白地躺在床上,眼中布滿了血絲。
太後嘴唇發白,還有些幹燥。
頭發微亂,鬢角有銀絲。
瘦削的臉頰上,兩個顴骨像兩座小山似的突出在那裏。
整個人看起來病入膏肓,憔悴不堪。
說不好聽點,像是一張瀕死的臉。
太後的眼睛呆滯地看著天花板,她和四爺聊著聊著,幹燥的嘴唇微微張了張,“皇...皇後...”
若音本來是站在一旁的,聽見太後喊她,立馬就坐在了床邊,“皇額娘,兒媳在這。”
得到回應的太後朝若音伸了伸手。
見狀,若音主動握住了太後的手。
並悄悄地替太後診了脈。
太後的脈象如屋漏殘滴,良久才滴一滴。
這樣的脈象,在醫學上稱屋漏脈,一般是脾胃、腎氣衰敗,神氣渙散,生命即將告終的脈象。
自打三月初,太後病情加重,若音就和四爺日日都來太後跟前侍奉,盡孝。
太後是四爺的生母,四爺自然是真心去盡孝的。
若音和太後麽,因為有過節,但是麵對那麽一個病危的人,她也著實恨不起來。
她在太後跟前盡孝,一方麵是因為她是皇後,是皇家兒媳,她不得不這麽做。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