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雖然監正沒說是若音的凡間壽命即將終結,但四爺的臉色難看極了,眼神也冰冷可怖。
他幽幽地問:“你們欽天監不是觀天象與星象的?連這個都測不出來?”
“皇上,我們欽天監是觀天象與星象的,可每年有數百個隕石墜落,我等...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監正誠惶誠恐地回。
那麽多隕石墜落,他們怎麽測得到啊。
而且,那隕石砸哪不好,非要砸在永壽宮。
偏偏永壽宮裏住著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又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兒。
唉,他太倒黴了!
“出去領罰。”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從四爺那張涼薄的唇中吐出。
禁衛軍統領和欽天監監正對視一眼,搞不懂皇上是讓他們之間的誰出去。
畢竟他們的事情還沒說完呢。
最後,還是蘇培盛甩了甩拂塵,示意他們兩個都出去領罰。
於是乎,他們就一溜煙出去了。
當天,四爺命人修建永壽宮。
而他自個,一麵在養心殿批閱奏折,一麵守著床上的若音。
屬於公事私事都不耽誤。
夜裏的時候,替若音擋了隕石的半梅醒了。
半梅被隕石砸中了肩膀,太醫給她包紮了傷口。
可若音卻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沒有一點要醒來的意思。
四爺忙完後,在若音的床邊坐了許久。
睡意全無的他乘著龍輦去了太廟,找到了章嘉國師。
到了那兒,章嘉國師正在大殿中央打坐禪修。
四爺沒讓人唱報,他進殿後,在章嘉國師身旁打坐禪修。
以前在圓明園學佛時,他就和章嘉國師進行過佛學交流。
良久後,四爺的耳旁傳來章嘉國師沙啞老邁的聲音,“皇上可是因為皇後娘娘昏迷不醒而來。”
四爺閉著眼睛,盤腿打坐,淡淡的“嗯”了一聲,表示是為了此事。
章嘉國師也閉著眼睛,淡淡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甭管怎樣,都是要遭這麽一劫的,皇上不必憂心。”
聞言,四爺眼皮微微動了動。
正如章嘉國師所說,這一個月來,皇後事事小心。
她除了去他的養心殿,就是呆在永壽宮裏。
但凡有一絲危險的地方,他都不讓她去。
可即便是這樣,誰能想到天降隕石砸在了永壽宮。
且那隕石還是砸在了皇後的臥室。
這說明皇後若是不早起送他,就直接被隕石給砸個正著。
可即便皇後早起送他上朝,躲過了巨石,也躲過了碎石,卻還是因為摔了一跤而昏迷不醒。
就連替皇後擋了碎石的半梅都醒了,皇後卻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當真是應了章嘉國師上個月說的那句話,“若是劫難來了,哪怕是喝水,都有過不去坎的可能”。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皇後不過是摔了一跤,就昏迷不醒了。
這一夜,四爺與章嘉國師打坐到天明後,才回了養心殿。
然而,屋漏又遭連夜雨,禍不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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