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改錯)(2/4)

意?


而韓霽本身也不是那種會把時間浪費在無用社交上的人,就算被孤立,被說閑話也不在乎。


唯有這頭名的宓敬從始至終待韓霽都十分親和,並不以他半路插班的身份而有所怠慢,因此他算是韓霽在書院中最熟稔之人。


聞言問道:


“子章可是有難處?”


宓敬,字子章,文人間多以表字相稱。


韓霽不是世故之人,比起顧左言他半天說不到正題,他更願意單刀直入的問。


若是遇上那種敏感脆弱的,韓霽這樣當麵問人家是不是有難處,那人定會多想。


但宓敬不敏感,也不脆弱。


韓霽目光清正,語氣真摯,使人倍覺親近,宓敬不想隱瞞,歎息回道:


“內子初初臨盆,稚子嗷嗷待哺,今年雨水多,柴米油鹽炭都漲價了。”


韓霽知他貧寒,如今已是臘月,他仍隻是在秋衣下加了層單衣充作冬服,一時竟不知說什麽安慰之言。


宓敬見他一副替自己憂愁的神情,反過來勸道:


“普通老百姓家都這樣,冬日裏且熬著吧,也沒幾日,等來年開春就好了。好了,不與你說了,我家娘子吩咐我回去時帶些米麵,我還得跑一趟糧鋪呢。明兒見啊!”


說完,他便想直接衝進雨雪裏,被韓霽拉住:


“雨夾雪最易濕衣,容易著涼,還是等會兒吧。”


宓敬正要開口,就聽他們身後傳來一陣嗤笑:


“日子活不下去,就帶你那娼|婦老婆回宣縣去啊,留在這裏有辱斯文。”


這番話可謂惡毒。


說話之人叫周玉才,乃是本地富豪之子,在他家捐建的書院中橫行霸道,無人敢招惹,仗勢欺人是常有的事。


“周玉才,你嘴巴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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