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1 章(1/2)

第二十一章


把人打跑之後,林悠回到院子,把不怎麽結實的柴門關好,走到狗舍前,小心翼翼把拴著狗的繩子解開,那狗頗通人性,仿佛知道林悠是趕走壞人的人,對她的靠近竟無絲毫抗拒。


林悠在它頭頂摸了兩下以示鼓勵:“真乖。把門看好了。”


“汪。”狗狗給了林悠一記回應。


林悠這才拾起放在門邊的東西,拎著往主屋去。


宓子章的妻子月氏已經整理好了衣裳,下床來抱著啼哭不已的孩子輕哄,孩子漸漸的在母親的懷中平靜下來,慢慢睡去。


林悠進房門後沒敢出聲,隻輕手輕腳的幫著收拾被踢翻的水盆架子和打碎的奶碗。


約莫就是這些東西倒地的聲音把睡在兒窩裏的孩子驚醒過來。


月氏把孩子哄著睡著,就把他放進兒窩裏,然後來拿林悠手裏的笤帚:“我來吧。”


被林悠阻止了,指了指她身上穿的單衣:“回去躺著,別著涼了。我來收拾就好。”


林悠很快就把房間簡單收拾了下,來到月氏床前坐下,月氏非常感激林悠,卻不知她是什麽來曆,林悠見狀,趕忙說:


“我叫林九娘,這位姐姐,你相公是叫宓敬吧。”


月氏點頭:“是。”


“我相公叫韓霽,他與你相公是同窗,我家相公初來安陽縣書院,人生地不熟的,唯有宓相公與之交好,昨日方知宓相公喜得貴子,他一個男子不方便來探望,便叫我走一趟,來瞧瞧孩子和嫂子。”


林悠人甜嘴更甜,當即便把自己的身份和來意說清楚。


月氏了解說:


“原來是韓夫人,我家相公確實提過書院中有新同窗來,學問很好,私引為知己,麻煩韓夫人走這一遭,還遇上這種沒臉的事……我真是……”


月氏大約想起了先前的處境,一時忍不住哭了出來,她肩膀聳動,骨瘦如柴,一個坐月子的女人瘦成這般,也難怪在書裏她是會早逝了。


“那人我見過!也是書院裏的!這事兒他定然有預謀,特意趁宓相公離家後作案,太可惡了!真想把他抓起來大卸八塊!”林悠說。


這種連產婦都不放過的男人基本可以直接拉去閹割了,省得他再害人。


月氏擦了擦眼淚,說:


“此事不能被人知曉,我與相公乃是私婚,原本名聲就不好,若再被人知曉了今日之事,我倒無所謂,就怕誤了我家相公的前程。”


林悠想起昨日韓霽和她說過,這月氏出身青樓,隻不知具體是個什麽情況,但這種事情就算好奇也不能問,是人家的秘密。


卻沒想到經過今天的事情,月氏已經把林悠當成自己人,便將她和宓敬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知林悠知曉。


聽完月氏的話後,林悠才明白,所謂的‘出身青樓’,其實隻是在裏麵待了半天。


月氏是宓家仆婦的孩子,小時候便在宓家出入,得了主母喜愛留在府中學了規矩,她與宓子章自小相識,漸漸大了兩人有了感情,宓家主母還曾動過把月氏收入兒子房中的打算,隻是沒料到月氏有個好賭成性的叔父,在月氏的爹娘去世之後,就把十六歲的月氏賣給了窯子抵債。


宓敬得知這個消息,當天從家裏偷了錢,到窯子裏把月氏給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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