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2 章(2/5)

悠問。


薛若蘭指了指自己的紅襖裙,說:“這還看不出來嗎?”


林悠摸了摸她的襖裙,棉衣不如錦緞漂亮,但摸在手中鬆軟厚實,保暖性更強。


“我都沒喝上你們的喜酒,也沒給你們準備新婚賀禮。”


薛若蘭拉住林悠的手,說:


“你是我們的大媒人,沒請你喝酒,我們也挺不好意思的,不過想來你不會在意就是了。”


林悠說:“誰說我不在意了?我很在意好不好?”


薛若蘭笑問:“你堂堂世子夫人,在意什麽呀在意!”


林悠說:“我在意你拉我手就拉我手,手指頭能不能別往我衣袖裏鑽?冷死啦。”


說著,將薛若蘭使壞的手甩開,薛若蘭悄悄捂手捂到現在也算心滿意足,搓搓手,感覺比剛才暖和多了。


“侯府和永召伯府那邊有沒有來找你們麻煩?”林悠問。


薛若蘭說:“當然有啊,第……三四天吧,他們就找來了。先是我祖母的人,她把我娘的牌位都請出來了,說我要是不跟她的人回去,我娘的牌位也別放回侯府了。”


林悠掩唇:“這麽嚴重?然後呢?”


薛若蘭說:“然後?然後我就順理成章把我娘的牌位也留下了呀!反正打死我我都不會再回去!那個家,我早已看透了,可憐公主還得在裏麵受罪……”


林悠想起來,薛若蘭的後母是壽光公主,聽她語氣,似乎頗有點同情的意味。


“你爹對公主……不好嗎?”林悠委婉問。


薛若蘭冷笑:“我爹那個人,怎麽可能好!他在外麵裝得正人君子一般,可我娘在世時便時常受他拳打腳踢,最後重病不愈,公主幸好是公主,他不敢太過分,不過,我也看見好幾回公主悄悄哭泣的,唉,公主那個人委實有點懦弱,我自身難保,顧不得她了。”


正因為看穿了侯府的真實麵貌,所以薛若蘭哪怕舍棄榮華富貴,也不想再回到那叫人壓抑的地方。


“對了,你知道嗎?永召伯世子那個混蛋也來鬧過。”薛若蘭又說。


林悠問:“他來鬧?沒那麽輕易打發吧?”


薛若蘭撲哧一笑:


“說容易也不容易,說不容易也容易!那人就是個花架子,膽小如鼠。”


“你送我跟相公會麵那日不是跟我們說,回來可以多教教人醫術嘛。相公照做了,在娘娘廟中接連挑了十幾個觸覺靈敏,有點天分的弟子,做了師父。”


“永召伯世子來鬧的時候,有相公的徒弟和娘娘廟的這麽人,把那混球打得抱頭鼠竄,再沒敢來。”


林悠現在聽薛若蘭說起來,感覺輕描淡寫,但當時的情況肯定十分驚險。


周奇聽說林悠來了,帶著娘娘廟中一眾想感謝林悠的人過來,經過周奇的宣傳,這下所有人都認識林悠這個暗地裏幫助他們的人。


受了大夥兒好一番感謝之後,林悠汗顏地爬上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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