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第 193 章(5/6)

門。”


“也是最近才得知我師父楊福就是馮緣,可他在我和韓霽京之前就已經死了,親眼看著他下葬的。可以對天發誓,韓家絕對沒跟馮緣勾結。”


“若說韓家和馮緣關係的,那也隻是我一個人。可以被千刀萬剮,但韓家的人全都是無辜的。”


林悠路上想了很多說辭,但最終選擇了最樸素的一版,她把自己和韓霽當年的相識過程一五一十的告訴太後,沒有絲毫隱瞞。


太後靜靜聽著林悠訴說,見她把罪責全都攬到自己身上,不禁暗自一歎,問:


“真願意替韓家攬下所罪責?”


林悠說:“韓家本就沒有罪,如果非說有,那也隻有一人,而現在我也不是韓家人了,就更不應因牽累他們。”


太後歎了口氣,說:


“事情若如說的這般輕巧倒也好了。隻可惜,與韓霽在安陽與馮緣多番接觸,誰也無證明馮緣未曾與們表明身份。他是懸在官家頭頂的一把劍,又豈會憑你三言兩語就化解呢。”


林悠膝行兩步上前哀求:


“求太後仁慈,救救韓家。上天有好生之德,太後您菩薩心腸,不會讓那麽多無辜人受牽連的,求太後救救韓家!”


林悠被關了十多日都沒哭過一,此時她將隱藏壓抑了很久的情緒盡數宣泄在自己的淚水中,哭得停不下來,太後平生最見不得人哭得傷心。


而林悠又是素日得過她歡心的,太後沒過多會兒就受不住,叫貼身嬤嬤將林悠扶起來坐到繡墩上。


“別哭了,哭得哀家心頭難受。”太後說:“韓家事出突然,如今官家正在氣頭上,難免嚴厲些,可韓家畢竟曆經幾代,自己的根基,官家不會完全不考慮,直接對韓家動手的。”


“也別求了,哀家答應,隻要機會,會替韓家說情。”


得了太後這句話,林悠總算放心了些,太後又說:


“這陣子別回牢裏了。去立佛寺,新修了一座東大殿,殿裏缺一尊佛像,哀家不喜歡泥塑的,想要去畫一幅,那篇幅約莫要比泰和殿的猛虎圖更大。”


“哀家是個信佛之人,也信因果。哀家答應為韓家說情,也要為哀家盡心盡力的畫那幅佛像,若是畫得好,哀家重重賞,明白嗎?”


林悠連連點頭:


“是,一定盡心盡力,那韓家之事就請太後多費心了。”


太後也點了點頭,便叫杜公公帶林悠準備準備往立佛寺去。


林悠走後,洛婉婷從內殿的屏風後走出,太後仍在對著林悠離去的背影感慨:


“是個情義的,韓霽那孩子的眼光真不錯。”


洛婉婷也跟著附和:


“是啊。都不是韓家人了,肯為韓家出力奔波。”


太後轉而問洛婉婷:


“們打算什麽時候出發?”


洛婉婷說:“二十天之後。”


太後對洛婉婷招了招手,洛婉婷坐到太後鳳椅的腳踏上,將腦袋枕在太後膝上,說道:


“此去也不知順不順利,若我出了事,便再也見不到太後娘娘了,婉婷舍不得。”


太後問:“可後悔?”


洛婉婷搖頭:“不後悔。”


太後輕撫她的頭,斜陽照入殿中,將門口的香爐影子拉得很長,洛婉婷枕在太後的膝上,看著那條長長的影子,為她即將要做的事情暗自擔憂……


林悠要去立佛寺畫畫,首先就是要畫院取畫具。


到畫院,遇到幾個林悠曾經教過的畫學生,宮人們允許林悠與他們說幾句話。


“馮院正和孫院正都在嗎?”林悠問。


兩個畫學生壓低了聲音說:“十幾天前,兩位院正都被刑部抓走了,至今沒回來。”


這結果林悠猜到了,她知道宮裏眼線,卻不知道眼線會這麽多,她和馮如、孫良隻不過是在畫院裏說的一些話,居然就被有心人稟告給了皇帝知曉。


皇帝抓了馮如和孫良,問過之後再抓韓鳳平和韓霽,把衛國公府給封了。馮、孫兩人如今應該是證人,在韓家的事情塵埃落定之前,他們都不會被放回來。


“林畫師,衛國公府到底出了什麽事啊?怎麽會這麽突然?”另一個畫學生問。


林悠苦笑一聲,敷衍道:


“具體也不清楚。好了,太後命我去立佛寺畫佛像,收拾一下畫具就要啟程了,們在外麵等一會兒。”


林悠拿了她從前用的畫具,交給隨行的宮人檢查,顏料什麽的要等她到了立佛寺,實地看過場地,畫出草圖以後再決定用什麽顏料,到時候再叫染院配了送過去。


宮人們檢查完林悠的畫具後,林悠把老楊給她的兩本書取了交給那兩個畫學生,說道:


“等以後馮院正和孫院正來之後,們把這兩本書轉交給他們。”


兩名畫學生應承之後,對林悠揖,林悠禮,真是走出畫院,跟著宮人往立佛寺去。


立佛寺的東大殿是新修的大殿,在原來的東殿的東邊又修了一座全新的大殿,這大殿修的比較華麗,到處彰顯著皇家風采,連屋頂都是用的琉璃瓦。


殿中一麵接連直殿頂的空白處,便是留給林悠畫佛像之處。


這佛像的篇幅比泰和殿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