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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樣？我一靠近，他就不敢踢了！就是當爹的威嚴。”
林悠滿頭問號，直接懷疑韓霽是管不住大的了，就在小的身上找找存在。
不忍心戳穿他，附和道：“是是是，你有威嚴了。”
聽出林悠話裏的調笑，韓霽不介意，將林悠沒來得及放下的畫筆拿走，接著她先前在畫的畫繼續添加幾筆。
“其，我覺得閨女如今樣挺好的，何必一定要她精通琴棋書畫呢？”韓霽一邊俯身畫畫一邊說。
林悠靠在軟塌上，輕撫肚：
“倒不指望她精通，隻希望別是個門外漢，偶爾帶她去別家赴宴，聽見有些小姐問她會不會會不會那，她隻搖頭，樣怎麽交得到朋友？”
韓霽失笑：
“交友之道在於情投意合，你讓一個耍大刀的姑娘去跟那些拿繡花針的姑娘做朋友，怎麽做得來嘛。”
個道理林悠然明白：“我是想讓念兒多交一些朋友嘛，滿京城的小姐，哪個如她一般粗野？山不就她，她不就山，怎麽行呢？”
韓霽聽到裏‘哎呀’了一聲，畫上的花朵葉似乎畫亂了一筆，修修改改之餘繼續勸說：
“兒孫有兒孫福，你就別多操心了。我覺得她般由在的一輩挺好。”
林悠問他：
“一輩嫁不出去好？”
韓霽愣了愣，說：“我女兒怎麽會嫁不出去。說了，就算真的嫁不出去，我個當爹的難道還養不起她一輩？”目光落在林悠肚上，說：“你生多少閨女，我養多少閨女！絕不催她出嫁……”
林悠：……
“唉，你的女兒約莫是不會愁嫁的，就是嫁給誰才是個問題。”林悠說：“那日太妃我私下提起小太孫，話裏話外把小太孫誇的是天上有地下無，你道她什麽意思嗎？”
韓霽停筆起身，看著林悠，問：“什麽意思？”
“太妃說小太孫和念兒年紀相仿，禦花園相識之後，就時常念叨起念兒，太妃還說她挺喜歡念兒的，然後我就說，若是太妃喜歡念兒，便叫念兒認她做個幹娘，太妃不願，還叫我時常帶念兒去東宮玩耍……”
林悠把太妃的意思說韓霽聽。
韓霽放下筆直言：
“不成！皇家的日不好，念兒由慣了，哪裏受的了宮裏的約束。說小太孫將來是要繼承皇位的，三宮六院，我念兒如何湮沒在那苦海之中。”
林悠問韓霽：
“你之前跟白昭儀不是麽說的。你還讚成她入宮來著。”
“白昭儀是白昭儀，念兒是念兒，我又不是白昭儀她爹，念兒卻是我親閨女，我得疼她，為她後半輩負責啊。”韓霽說。
林悠笑了：“我還怕你不同意呢。”
韓霽見她話裏有話，問：“怎麽你是有什麽想？”
林悠說：“太妃既然有那個意思，我當麵不太好拒絕。我記得公爹一個月以後要去巡查邊境，一來一回，至少要個一年半載吧。”
韓霽明白林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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