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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的,可再怎麽樣也是公主啊。
誰知薛冒隻是好了幾年,那幾年他還能勉強忍著不對公主動手,可後來發現公主也不跟皇家的其他人聯係,自己獨來獨往,宮裏幾乎都要忘記她這個人,薛冒漸漸的也就不尊重起來。
這幾年動手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就去年和今年加起來,薛福知道的就有三回。
可憐那壽光公主是個悶葫蘆,本來話就不多,薛冒又以元郎君的生死相威脅,所以壽光公主被他打了也隻會躲在房裏哭,有時候傷著臉,也會等傷養好了才出門,她這種行為,無形就助長了薛冒的氣焰,下手越來越重。
去年他自己受傷之前幾天,還用洗臉架子把壽光公主的小腿給打得不能行走,足足養了半年才好。
本來以為薛冒那處受了重傷,今後總該消停一些了吧,可薛福這才離開幾日,他就又動手了。
薛冒做的那些事情,但凡薛福隻要說出去一件都夠他瞧的,所以薛福在牢裏才敢那麽淡定,因為他知道薛冒一定會把他弄出去,他們之間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
薛福這回也像往常一樣詢問,之前薛冒十分信任他,每回對公主動了手後就會讓薛福想點辦法安撫安撫,或者送點漂亮首飾,或者送點稀奇寶貝,總歸是這些討好的東西。
他以為這回也是像往常一樣,所以就多問了一嘴。
沒想到他話音剛落,就聽薛冒陰沉著聲音問:
“安撫什麽?”
薛福被他那陰狠目光盯得一愣,隻聽薛冒冷冷質問:
“我竟不知你在我府裏安插了這麽多眼線?怎麽著?你是想回來收集證據的嗎?”
薛福被他冤枉了個透頂,趕忙再次跪下:
“侯爺誤會!小人,小人隻是……隻是……”
薛冒沒給他把話解釋清楚就不耐煩的揮揮手:
“行了,讓你退下沒長耳朵嗎?從今往後我這內院的事情再也不用你插手!”
薛福大為震驚,實在不懂怎麽就幾天的功夫,薛冒對他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內院之事不要他插手是什麽意思?
“侯爺,我……”
薛福感覺自己要被棄,還想再努力挽救一下,可薛冒根本就不給她挽救的機會,對外喊了聲:
“來人。”
兩個護院進門聽候吩咐,薛福知道他們是來趕自己的,他在這個府裏伺候多年,向來都是最受重用的,還從來沒讓薛冒這般對待過。
若是給護院架出去,那薛福才叫丟臉丟到家了。
與其如此,不如自己出去。
薛福對薛冒磕了個頭,起身離開。走出內院的路上他一直在想到底怎麽回事,是他不在府裏時有人說了他的壞話,還是他做錯了什麽?
他經過一片池塘,在小池塘的倒影中看到自己完好無缺的樣子,這時候才回過氣兒來,知道薛冒一開始聽他說自己沒受傷時那質疑的語氣是什麽意思。
冷靜下來想了一會兒後,薛福終於明白過來,看來侯爺是不信自己在刑部大牢裏什麽都沒說。
而韓霽之所以在牢裏什麽都不對他做,也不問他,根本就不是因為怕侯爺參他的本,而是他的離間計,故意讓他好吃好喝的在刑部大牢隔離幾日,他深諳薛冒的為人,知道他全須全尾的回來必定會引起薛冒的懷疑。
可他這個時候想明白韓霽的用意也晚了。
薛福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回頭往薛冒住所的方向看去,不知道自己現在進去跟他解釋這是韓霽的計謀他會不會相信。
憑薛福對薛冒的理解,他十有八|九是不會相信的。
薛冒已經認定了他不忠!
他這些年為薛冒處理了那麽多對他不忠之人,當然知道薛冒的手段,一旦他認定自己背叛了他,他就絕對不會放過。
想起那些人的下場,薛福咽了幾下幹澀的喉頭。
不行,他一定要在薛冒下手對付他之前逃出去,可外頭天大地大,隻要薛冒還在,他就一定會找到自己,他能逃去哪裏?
薛福的心中想起了一個人和一個地方,一個他剛剛出來的地方。
六月十九是觀音菩薩的佛誕,往年這日安氏都會到白馬寺中上香,今年也不例外。
而今年陪同的責任就落在了林悠身上。
林悠、安氏和韓氏一同坐在馬車裏,竇勤已經改名為韓勤,則跟盧霆他們一同騎馬。
很快就到了白馬寺山腳下。
今天是佛誕,來這裏上香的人還挺多,光是山腳下就停了好些個馬車。
白馬寺上山隻有青石台階,讓信徒走上山方能顯出對佛祖的敬意。
林悠扶著安氏,韓勤扶著韓氏,盧霆等護衛在後方隨行,一行人浩浩湯湯的上山去。
安氏畢竟年紀有點大,走了沒多久腿腳就有些累,好在白馬寺上山這一路建造了不少涼亭,專供年歲大的一些香客們歇腳。
看見前麵有座涼亭,林悠讓兩個小護衛率先跑上去找幾個空座,等到安氏慢慢爬到涼亭處時就能立刻坐下。
他們來的挺巧,之前坐在涼亭裏的一撥人剛歇完腳繼續爬去了,多出了幾個空位。
涼亭裏還有兩處人在,一處像是一家五口,有說有笑;另一處是在角落,看衣著打扮像是一對母子,母親戴著帷帽,兒子靜坐在側,眉峰聚攏,心情欠佳的樣子。
林悠扶著安氏坐下,忽然角落裏坐著的那兒子忽然大喝一聲:
“隨你隨你隨你,說了你又不聽!”
聲音之大,讓涼亭中歇腳的人都不由自主看向他們。
安氏和韓氏對望一眼,心道:這孩子怎可如此暴躁對母親說話。
所謂子女孝順,一個‘孝’字固然重要,但那個‘順’字才是關鍵,不說讓子女事事順從母親,但至少不該當眾對母親呼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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