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話,是不是有什麽不對頭的地方。
不過想到寧雨煙本就是江家的小姐,又沒有其他的兄弟姐妹的,身為獨女,倒也的確沒有什麽機會去給別人過生日。
所以若是單憑這麽一句話,就懷疑她的身份有問題,似乎也站不住腳跟。
“煙兒是擔心你與永成的事情,在你生病期間我會不公布嗎?”
林中行感覺寧雨煙應當不是為了這件事情,而如此積極和期待他的生日家宴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樣的一句話,卻還是輕而易舉的就被他問出口了。
果然,寧雨煙聽了這句話,頓時有些神情受傷的把頭轉了回來,“當然不是,在你的心裏,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林中行頓時就想要解釋,寧雨煙卻沒給他開口的機會,而是接著道,“我要參加你的生日宴會,就是單單的想要給你慶祝生日,如此而已,就算你不同意我和林永成解除婚約,我也不會因此而責備你什麽。”
“更何況,婚姻掌握在自己的手裏,雖說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之說,但是我爹娘皆以雙亡,再無父母在上,而至於媒妁之言的,林中行你該比我清楚,當初你領我進林家時的情景。”
“如今,非我不曾努力過我和林永成之間的婚事,隻因的確不是有緣人,所以,這樁親事一早就是注定成不了的,你我又都何必強迫自己和別人呢?”
“林永成解除婚約書既然已經寫了給我,便是你不承認,這樁親事,也都已經解除,所以你在生日宴會上,宣布也好,不宣布也罷,都改變不了既定事實,所以,林中行,便是你不理解我,也請不要在心底認為我是那樣懷有目的做事的人,可以嗎?”
寧雨煙說完,就重新微微的闔上眼簾,顯得有些疲累,更多是卻是想要掩蓋住眼內的傷心,那種不想被林中行誤解的傷心。
林中行這下真的糊塗了。
寧雨煙提到了那一年他領她進林家前的事情,直言她和永成之間並無媒妁之言,而這件事情,隻有他和寧雨煙本人知道,就是永成他也是一個字也沒有說過的。
現在寧雨煙用這個理由駁斥她和永成之間的婚事,足以證明,眼前的這個煙兒,的確還是江中侍郎江輝山的嫡親女兒寧雨煙。
可是,她如今說話的語氣,和處事的態度性情,卻又與以前的煙兒大相徑庭的太多,給他一種全然陌生的感覺。
弄的林中行自己也不由懷疑,之前那樣的猜測,是不是他想的太多,畢竟借屍還魂之事太過玄幻,更何況沒聽說過借屍還魂的人,還能知道原來的身體主人才知道的秘密的。
也許真的是因為受刺激太大,所以性情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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