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握成了拳,幾乎控製不住身軀因為憤怒而起的顫抖。
這個就是他的兒子幹的好事?
他生平第一次有了一種想要殺了自己的兒子的感覺。
正當他的怒火難遏的時候,永成他居然還一副理所應當,絲毫不認為他自己有錯一般的說要他重新給煙兒和他辦婚事?
林中行的怒火如何還藏得住?
當即就顫抖的轉過身子,“你再給我說一遍!”
林永成此時雖然注意到了林中行的表情有些不對頭,卻因為飲酒過量的關係,非但沒有像往常那樣忌憚和害怕。
反而大聲地道,“爹你也看到了,我和寧雨煙都已經這樣了,她除了做我的人之外,還能有別的選擇嗎?再說了,爹你別被她故意裝出來的貞-烈-給欺騙了,我們是兩廂情願的,她也沒反抗不是嗎?”
“反抗?”
林中行忍不住冷笑一聲,若非他自己當年就吃過這東西的苦,他可能還真的會被永成的話給欺騙到,以為煙兒不是真心反抗,是半推半就。
但是正因為他一眼就看清了煙兒luo露-在外的肌膚上,那不自然的嫣紅色,所以他頓時就明白了為什麽煙兒從始至終都沒有反抗,而隻有默默的垂淚。
在這般的情況下,強-迫-並藥-jian一個女子的永成,居然還敢大言不慚的對著他說,他們是兩廂情願的?
“你給她下了藥,她還能反抗嗎?”
“永成,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一直認為你不過是有些任性,沒有長大,不夠成熟罷了,卻不料,一而再的寵溺,再而三的縱容和輕饒你,你居然膽敢做出這樣無恥的事情來了?”
“迎風,展夕,你們立即給我把這個混賬忤逆的東西,綁起來,丟到祠堂裏去。”
若非是他的嫡親血脈,若非想著不管再怎麽樣,兒子總是無辜的,否則依著當年陸紫嫣對他做過的一切來算的話,他早就大可不必要他這個兒子了。
但是卻不曾想,事隔二十年,當年他-娘-曾經用過的卑鄙手段,他這個做人兒子的,好巧不巧的也用上了。
林中行如何能咽得下心中這口不甘的怒氣?
迎風本來是和林中行一起推開門的,但是在看到房內的情形後,他就頓時守規矩的站在了屋外。
而隨後趕來的展夕也與他一樣,等候在了房間外。
但是兩人高深的內功和敏銳的聽覺,卻讓他們對屋裏的動靜一直都是有聽在耳朵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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