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的。
或者說,在煙兒的心裏,她希望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認為她還是那個原來的雨煙,而不是一個新的寧雨煙。
這種心理不是煙兒不想做她自己,她隻是想給已經死去的雨煙一點點活著的曆史和記錄而已。
但是煙兒她自己也沒有看透的就是,當她在雨煙的身體裏複活過來的那一刻,過去的雨煙就其實已經再也不可能留給後世的人更多的記憶了。
因為以後她所接觸過的每一個人對於寧雨煙的記憶,其實都記住的都是隻是身體裝著煙兒的那個寧雨煙,而不是最初的那一個了。
這樣說來,也許是複雜的,旁人未必能一下子想的明白,煙兒她自己也顯然沒能想明白,所以林中行幹脆也就沒再把這話題拿出來說。
而是輕輕地點了點頭,“既然煙兒這麽說,那就多依煙兒的所說便是。”
寧雨煙微微頷首的笑了,然後便不再說話,就直接走向了,那張原本該林中行坐下來的紫檀木大書案。
沒有急於坐下,而是站在桌邊,就拿起了堆放在桌子上整齊的兩摞賬冊,最頂上的一本,翻開一開,頓時有些錯愕。
仔細往後又翻了好幾頁,發現都是這樣的之後,頓時就轉頭看向林中行,急問,“這就是林家商行的記賬之法?”
林中行知道對於煙兒而言,這樣有些散亂、簡單、又單一不已的記賬方式,很是奇怪。
但是在國家律典麵前,商賈之人,不得學習算術之道是律-法-限-製-的。
所以他們根本掌握不了算術之道的入門知識,就更別提做出整齊簡潔,且一目了然的賬目了。
而他經過多年的揣摩,和天生的智慧,雖然琢磨出了一套自己的算術之法,但是畢竟不是正統的經過老師教授和學習過的。
是以,林中行自己也不知道他如今的程度和煙兒所學的相比,差別有多殺?
且商賈之人,但凡有掌握了若幹算賬之法的,哪個不敝帚自珍的很?根本不可能外-泄-出去,更別提傳授給下麵的商行各管事了。
因此,在這種大的環境下,各商行的管事除了用這樣簡單卻直白的方式來記賬外,還能有其他什麽辦法呢?
而他除了每天花費大量的時間,重新整理審閱,做到心中有數之外,就更沒有第二個能讓他不用費這麽多腦子和-精-力的良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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