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麵前舉止溫雅,麵容敦厚中又顯現出幾分誠懇請求眼神的林弦。
她雖然總覺得事情不該是這麽簡單的,但是偏偏她又說不出有什麽地方不對勁,隻得又問了一句。
“既然同樣是做粗仆,在哪個院子裏做活還不都是一樣的,為什麽弦公子就堅持非要把你的親戚,放到我身邊來?”
不是她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總覺得這個林弦給她的感覺很奇怪,明明從上到下看著很協調,也看著很舒服,但是她的心裏卻就是無法對他和對待林風那樣放下心來。
因此她故意問了這麽一個問題。
而林弦一聽寧雨煙這個問題,早就料到了她會問的他,還是故意裝出一幅誠惶誠恐的焦急解釋的模樣。
“雨煙小姐不要誤會,林弦絕無安-插-間諜或者奸細到您身邊的意思,我,我隻是——要是雨煙小姐不放心的話,就當林弦今天的話沒說就是了,林弦這就告辭!”
話剛說完,林弦就臉色青白難看的準備轉身離開的樣子,那雨煙就像是寧雨煙嚴重的侮辱了他的人格一般。
讓寧雨煙本來還有些懷疑他別有目的的心理,頓時發聲了微微的轉變,想著若是真的他要安-插-奸細到她身邊來,也該是偷偷的收買她身邊的人比較有用,哪裏還會這麽光明正大的來求她?
畢竟他也該知道,一旦他開口來求,而她就算真的同意了把人收下,也肯定不會委以什麽重任給他的人的。
那麽若是他冀望這個人能給他傳達什麽有用的消息的話,無疑是不可能的。
這般一想,寧雨煙反而放下了心來,想著林弦母子也許真的隻是想給自己的親戚謀條有前途一點點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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