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探查了。
而寧雨煙對林中行的這番神情,半點都沒有注意,在她的心裏,林中行是無須她防備的對象。
所以她很快就把昨天和林弦的種種對話,都對林中行重新講了一遍。
隻是省卻了關於林弦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很熟悉這一段沒說,因為她想著她自己也沒想起那香味到底是在什麽地方聞過,說了也不過是沒有根據的話,便省卻了。
殊不知就是因為寧雨煙的這處沒有提及,才使得後來林中行幾乎急白了頭發!
當然,這是此時的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的。
這個時候的林中行,隻是在聽完了寧雨煙所講述的整個經過之後,便斂了斂心神,隻問了一句,“煙兒是不是覺得林弦的所欲,也是在林家的產業上?”
寧雨煙搖了搖頭,“這個我沒法肯定,不過從他竟然能派人從二夫人那裏弄到我寫的那兩首詩的紙,那就至少說明他曾經在二夫人身邊安-插-了屬於他的人。”
“他既然是個一心想要求功名,考大官的人,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就算是防備有別的人,會對他們母子不利,似乎也該更多的防備三夫人,而不是二夫人,又更有什麽必要,要把我隨手寫的詩弄去呢?”
“我直覺得他不是單純的人!”
寧雨煙用了‘不單純’三個字,做了對林弦的基本評價!
林中行的眼眸微微的思索了一下,“那煙兒是否覺得他是不是對你的身份產生了什麽懷疑?”
寧雨煙點頭,“我有這個懷疑!”
“畢竟你知道我是我,原來的寧雨煙才是東雲國的才女,而我無論是字體也好,個性-做事也好,都與她有不少的區別,不熟悉的人自然一時間不可能分辨的出來,但是若是林弦身邊原本就有一個很熟悉寧雨煙的人的話,那就難說了!”
“應該不可能,我把雨煙從江家帶進配林家的時候,江家已經沒人了,而且雨煙是獨女,一直不曾有什麽兄弟姐妹!”
“不過林弦一直號稱要考功名,你也知道,東雲國對文人是很看重的,所以雨煙雖是女子,卻素有才名,在外頭,她的任何一副字,都能賣到極高的價錢,若是林弦也是雨煙的文采仰慕者之一的話,那麽熟悉雨煙的字,應當是有可能的。”
“隻是,林弦他似乎並不是雨煙文采仰慕者,否則的話,不會在雨煙進了林家三年,他一次也不曾拜訪過她,可見煙兒,也許他隻是有些懷疑和好奇,畢竟如今的你和過去清冷的性情,有很大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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