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手臂甜蜜的相繞,共同把杯中象征天長地久的美酒喝下。
那還在散發著微弱煙氣的紅燭也被吹熄了。
那燭淚再也不能滴下,而那特殊的會讓人犯困的煙氣也自然而然的不再散發了。
黑暗中隻聽到悉悉索索的衣服聲音,還有林中行溫潤中含著幾分抱歉的語聲,“煙兒,我的手腳似乎有些發軟,可能是太累了!”
寧雨煙的聲音則含著幾分擔憂和關懷地道,“那今天我們就不那個了……早些睡吧,好嗎?”
“煙兒,可是我想要!”
林中行這一句語聲顯得格外的低沉和有磁性,那音質中藏著特別讓人無法抗拒的誘-惑-力。
寧雨煙一聽到這句想要,就覺得骨頭酥軟了一大半。
本來還想抗拒和勸說他身體為重,好好休息的話,此刻哪裏還說得出來?
又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被子掀開,蓋上的聲音,還有什麽東西掉到了床-下的聲音。
“煙兒——”
“中行,你,別——唔——”
“煙兒,到我身-上來好不好?今天我在外麵也沒喝什麽酒,不知道為什麽手腳卻感覺有些虛軟,怕是不能主動了,煙兒,你來吧!就當是新婚夜送給為夫的禮物,好不好?”
林中行自然不知道他會感覺手腳發軟,是因為吸入了微量的燭淚中所蘊含的藥物,若非之前展夕和迎風在的時候,新房的房門一直是開著的話,他吸入的會更多。
也就不會到此刻還能清醒的隻是感覺有些手腳發軟而已了,更會秋月和青書一樣,直接犯困的睡著掉。
當然,這藥是沒有毒-性-的,是向日為了把多餘的人弄出房間去,而事先準備好的。
至於寧雨煙為什麽從頭到尾的都清醒著,那便是因為在她在秋月把送給寧雨煙吃的飯菜擺上桌後,就通過內力,彈了一小撮解藥粉在其中。
所以在秋月和青書感覺困的時候,寧雨煙卻一點影響也沒有。
畢竟向日來找寧雨煙,為的就是問清她的改變到底是怎麽回事,並不是為了要她也昏睡過去的,若是她也睡過去了,那他冒險潛伏進新房的目的,不就完全達不成了嗎?
當然,眼前的這些說起來簡單,不過向日做下這所有的準備,卻並不容易,一來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潛進新房,還要把方方麵麵都顧慮到,實在並不是一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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