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瓊花身上的戾氣和殺意,頓時讓一邊的雲愛柳當即身上的汗毛孔,就全部都張開了起來。
果然,是狼的話,任你怎麽用羊皮偽裝都是藏掩不住的,林瓊花這個瘋女人果然有陰謀。
為了怕被她洞悉了她的知情和防備,雲愛柳心中就算驚駭萬分,表情上卻還是盡可能的不動聲色,垂眉順眼的一副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不對頭一般的,依舊安靜的坐在馬車一隅。
一路上,搖搖晃晃的馬車車隊,整整走了兩個半時辰,才總算到達了翡翠山山下。
往上是通往大慧寺的石階,馬兒和馬車是無論如何都上不去的,隻有下來走路。
當然也可以選擇坐軟轎,由轎夫兩人一抬的把人給抬上去。
隻是這樣的日子裏,畢竟不是來燒香祈福的,而是來做周年忌日的法事的,一行人坐軟轎上山,怎麽看也是不合時宜的。
因此林中行扶著寧雨煙率先下了馬車,就踏上了親自登台階的步伐。
寧雨煙毫無猶豫的就緊跟在了他的身邊,後麵的馬車上,下來的二夫人和三夫人她們,看到林中行和寧雨煙已經登上了好幾層台階,自然也明白了,剩下的台階是要她們爬的。
好在大慧寺,一年中也總會來上那麽一兩次的,也不是爬不得,既然老爺和寧雨煙都帶了頭她,她們又豈能落於後?
林弦和林虞,還有落在最後的林風,也都緩慢地從各自的馬背上利落的下了地。
他們是男丁,不是女眷,所以並沒有坐在馬車裏,而是各自騎馬來的。
慶幸的是,雖然不是所有林家的男兒都喜歡練武,但是騎馬卻是每一個林家的男丁在五歲時,就必須開始學的最基本的一個技能之一。
也因此,便是一直號稱要考功名的林弦,也是從小就開始學習馬術的。
如今,三人都玉樹臨風般的從馬背上滑下來的姿勢,優雅大方,英姿勃發的很。
看的府中不少春-心-萌-動的少女們暗自激動,眼眸裏冒出無數紅色小星星,各自比較著這三位公子們,哪一個更俊逸。
對於這些,林虞也好,林弦也罷都沒有去在意到,而林風就更別提了,他的視線裏,這二十四年來,唯一出現過的能吸引出他目光的人,就隻有寧雨煙一個。
而她如今已經成了他的嬸嬸了,成了他無法跨越和得到那個人了。
她和叔叔的成親禮他沒有參加,沒有人知道在他們成親拜堂的那個晚上,他一個人就是在這大慧寺裏,在大雄寶殿的正中蒲團上,跪了整整一個晚上。
他不停地對著佛祖懺悔,因為他縱然再是清楚不該再繼續深陷下去了,卻還是不可自抑的淪落了一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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