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叔叔就此繞過母親的性命,隻求叔叔嬸嬸看在我娘二十多年青春皆葬送林家的份上,給母親一條活路,至於嬸嬸要怎麽懲罰母親,林虞都願意以身代之,求您了,嬸嬸!”
林虞說著,就衝著寧雨煙的位置磕頭了過去。
寧雨煙見狀,哪裏還坐得住,當即就起身避開,眉頭緊蹙,“虞公子,你不要這樣,雨煙當之不起!”
“嬸嬸——這次之後,林虞願意自動驅逐自己出林家,再不回林家來爭奪一分一毫的錢財和家產,隻求嬸嬸您高抬貴手,饒母親一條性命吧,便是要把林虞送進大牢以代母罪,林虞都毫無怨言!”
又是磕頭,這一回,那雪白的額頭是實嗒嗒的磕到了白玉石鋪就的地板上去,當即就青腫了一大塊,聲響都聽的嚇人。
而林虞他卻似乎不覺得疼痛一般,第二個第三個的就又磕了下去。
寧雨煙哪裏看得了這個,不等他磕下第五個,她的手就已經忍不住扶了過去,“虞公子,你別磕了,額頭都流血了,所謂誰人做事誰人當,這是你母親林瓊花的過錯,不是你的罪孽,我如何能讓你替她受過?”
“我能體諒你為母的一片心情,然而你的母親,恕我說句不客氣的話,便是我這一次饒過她,她也一定不會感激我,更不會因此改過自新,改變主意不再害我!”
“若是她堅持再做出些我們不能接受的事情來的話,其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便是如此,你也還要堅持在這裏求我改變主意嗎?”
寧雨煙她最看不得孝子孝女,上輩子的身體孱弱,讓她隻能看著自己的父親每日為她操心,辛苦,而不能為他也做點什麽,心中一直是一項很大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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