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故意裝作半點都沒懷疑,然後還把秋月給遣走了,為的就是親自去書房看看。
寧雨煙故意沒有走房門正門,因為知道就算秋月不在,肯定也還是有其他的丫鬟在那裏候著的。
所以她從容的打開了後窗窗戶,搬了張凳子就爬到了窗台上,準備翻窗出去。
可惜她的腳剛踏上窗台,後窗旁邊就走出了個展夕,那稍嫌不讚同的表情,分明是對寧雨煙爬窗戶的行為不認可。
寧雨煙看到展夕卻似乎更是不驚訝,不但沒有收回腳,反而伸出手,“展先生來的正好,雨煙正覺得這窗台有點高,跳下去似乎有點不太安全,請展先生幫忙扶雨煙一把!”
展夕聽了這話,頓時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夫人,您若是要出門,走房門便是了,如何可以做爬窗這等危險的事情?不如——”
“展先生此言差矣,我若真走了房門,怕是不出半盞茶,中行就會趕回來把我押回房間了!”
“那夫人是覺得悶了,還是如何?若是覺得悶了,便讓秋月陪您去花園走走,相信老爺便是再擔心夫人的身體,也總不會不讓夫人去散步的,更何況展夕會陪在夫人您身邊,夫人您大可放心,沒人會把夫人您重新送回房間的。
“展先生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在這裏跟雨煙裝糊塗呢?”
寧雨煙也不躲閃,隻是從容沉靜地笑了笑,“家裏出了大事,你們一個個都不與我來說便也罷了,居然還一個個的互相幫襯著隱瞞我,欺騙我,這便是你們讓我安心養胎的好借口了?”
“呃。夫人此言何解?”
展夕冷不防被寧雨煙這話說的一驚,表情不由一愣,雖然很快反應過來的問了一句,但是那之前一刹那流露出來的心虛卻已經被寧雨煙看了個清楚了。
“展先生,你和迎風先生都是大俠高人,雨煙自問一直對兩位先生相當的尊敬和看重,兩位先生又何以對著雨煙要撒謊呢?”
“雨煙雖然進門不過半年多,但是對中行也好,對青書,甚至對兩位先生,多少是稱得上了解的,這陣子,自從過了上元節(元宵節)之後,你們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的行為異常,雨煙雖然不曾說出來,但是卻都是看在眼底的。
“剛剛青書就當著我的麵對我撒了個破綻百出的謊,中行最近忙的甚至腳不沾地,迎風先生我甚至已經有七八日不曾見到了,還有以往隔三差五就要找個機會來我房門前請安的林弦,最近也消停的不過來了,這所有的種種,展先生難道以為就憑一個‘忙’字就能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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