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已經冷笑的道,“是林弦吧,怎麽,做了這麽多天的縮頭烏龜,現在卻終於肯冒出頭來了?”
“讓我猜猜,你為什麽事隔這麽多天才來!是被我的中行逼的走投無路了?還是最後終於發現,不管你怎麽努力,林家也不可能落入你的掌心?”
“寧雨煙,牙尖嘴利是不能當飯吃的!”
林弦這麽多天一直在焦慮和忍耐中壓抑著的脾氣,此刻終於就如同野草被大火點燃般的,瞬間就洶洶燃燒了起來。
這個該死的女人,他這麽做固然是為了得到林家沒錯,但是一直把她留在這裏,沒有第一時間用她去威脅林中行,為的還不是給她治眼睛和想要把她也留下嗎?
她倒好,什麽也不用做的人,倒是有精神頭諷刺他!憑什麽,就憑他真的拿她沒辦法,不舍得殺她不成?
用力的打開鐵門上的鎖,林弦挾著滿腹的怒火衝了進去。
寧雨煙卻靜靜地仰高了頭,衝著門口他衝來的方向冷冷地笑了,“我本來隻是猜測,林弦,你若真的一輩子不露出你本來的聲音,我雖然心中確定是你,但是沒有證據,我的眼睛又看不到,終究是不能指認你的。”
“可是,你現在終於開口說話了,我也終於確認了!”
寧雨煙這幾句話說的又急聲音也不高,但是下一秒,她卻陡然拔高了聲音,衝著林弦的尖利的喊道,“林弦——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生,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中行和林家有哪裏對不起你,你居然要做出這樣-禽-獸-都不如的事情來?”
這聲尖利的叱責,把林弦幾乎衝到她麵前的步伐,瞬間的喝止了。
似乎林弦也沒料到寧雨煙的反應會這般的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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