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叫人的,但是一想到解釋不清楚他自己半夜三更出現在她房裏的動機,加上寧雨煙又死了,他又一貫不喜歡她,這府裏的人都清楚,若是叫了人來,一個弄不好就會惹火上身。
還不如假裝不知道的走開,反正她是自己死了的,跟他沒關係,而他以後也不用再娶這個他看了討厭不已的女人,簡直兩全其美。
所以他猶豫了一下,就預備從西邊的樓梯離開。
可走了一半,他又想起,西邊的樓梯那雖然長廊多,也四通八達,不過難免容易碰上巡夜的莊丁,所以走到一半,他又折了回去,從東邊走了。
他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沒想到竟然被秋月這小丫頭看了個十成十。
現在她這麽一說出來,他要給他自己辯解,倒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
“我,我沒事,隻是一個沒拿穩而已,沒事,不用擔心!”
寧雨煙雖然這麽說,但是林中行還是從她的臉色上看出她的受驚不小。
他也從秋月的敘述中,漸漸地拚湊出了那一夜的事情,顯然他的煙兒,就是從秋月提著燈籠走進房間後的那一刻來到這裏的。
而在這之前,原來的雨煙顯然被人用枕頭捂住了口鼻給悶死了。
再根據秋月的親眼所見,唯一一個出現過在寧雨煙的房門口的人,就是永成。
要想證明永成不是凶手的可能性,實在是不高。
秋月見寧雨煙的臉色也不好看,便以為她也有些想起了那天的情形,頓時就更加的認為自己找到了憑借。
於是當即就更大聲地道,“若是老爺據此還是不能肯定進入小姐房間的人,就是大少爺的話,那奴婢還有一個證據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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