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跳舞,可是周圍的人也沒有站在徐良身邊的。有幾個人還十分好心的勸阻徐良,就是個女人,何必在這個時候,和大家過不去呢。這個樣子讓在座的所有人都難看何必呢。再說跳舞又不是上床。
渡邊澤要的就是這樣的情景,他更加變本加厲的煽風點火起來。
“我相信切爾福先生主要是生氣你這個女伴的態度,一個個小小的陪酒女,要不是徐良先生給了她這麽大的膽子,我相信她一個女人怎麽可能對切爾福先生這麽的不尊重,你看看就連到了這個時候,她也不說一句話,這位小姐,我想請問你,是不是徐良先生逼著你這麽做的,而不是你自己的想法。”
渡邊澤揚起了他自認為最燦爛的笑容,他相信憑借著他暗示到了這個地步。這個女人隻要稍微有些智商,不管這個事情是不是徐良特意的,她都會將這個鍋甩到徐良的身上。
而突然間有人可以撐腰了,切爾福先生也更加的大膽了起來。此刻他感覺,這個小妞沒準他不僅可以摟摟,還能摸一摸,甚至來個第三類接觸。切爾福先生嘴角的欲望立刻的呼之欲出。
“美人,不要怕,怎麽話都不敢說了,是不是他威脅你了,別怕,哥哥給你做主,將你受到的不公平都說出來。我們保護你。”
嗬嗬,這他媽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都。切爾福那個眼睛都快黏在顧寒身上了。狗屁保護,還不是滿臉的*。
顧寒看了看這個叫切爾福的男人,滿臉的絡腮胡,顧寒真的是感覺不到任何的美感。
“不需要。我很好。我不會跳舞。就算我會,對於你的邀請我也沒有興趣。”
靠!
顧寒這話說得,這他媽的簡直是一點麵子都不留啊。切爾福臉色直接就從紅潤變成了鐵青。這個不識趣的女人,老子他媽的一定要把你弄到手。渡邊澤看到切爾福先生的憤怒,心裏別提多開心了。
“徐先生,這就是您的不對了,您怎麽可以允許自己的女伴這麽的對切爾福先生說話呢。這就是你們Z國人的涵養嗎?”
渡邊澤的話說得鏗鏘有力,而此刻他恨不得徐良和切爾福兩個人立刻惱羞成怒的打起來,那所有的事情就更加的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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