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厲害,連頭都脹痛了,一片空白,什麽顧及不了,手腳一片麻痹冰冷,恐懼一陣陣襲來。 她有一種即將失去葉三少的強烈感覺。 “蘇曼,那怎麽辦?”程安雅極力想讓自己變得冷靜,卻沒能如願,音線都顫抖起來,削瘦的身子已然僵硬。 葉三少伸手,握住程安雅的手,冰冷的觸覺很令她揪心,雖然看淡了生死,但真要陰陽永隔之時,難免還是會露出疼痛絕望。 “別擔心,小安雅,又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葉三少柔聲道,“我們都說好了不是嗎?” “後果比我想得要糟糕,又不是沒得救,你放心,我會盡全力。”蘇曼沉聲說道,冷厲的眸一片堅定,“寧寧難得求我一事,我無論如何也會讓他如願。” 程安雅心頭一鬆,不知怎麽的,蘇曼說話總是讓人不由自主信服。 “那她呢?” 蘇曼看了程安雅一眼,“她很好,暫時都還在控製中,她是第一波傳染體,病毒的穩定性比你高,所以她的情況很好。” “為什麽會這樣?我比他中毒還早。” “這和中毒早晚沒有多大關係。”蘇曼解釋道,“這一款細胞病毒的不穩定本來就不強,何況是第二波傳染體,在其不穩定的基礎上放大了,更容易發生突變。” 程安雅對病毒實在不了解,但見蘇曼神色凝重,她心頭也沉重起來,倒是葉三少並無焦慮悲痛的情緒,平靜地接受這個壞消息。 “對了,蘇曼,1934的設計者是你爺爺,白夜說原理和這個差不多,有解藥嗎?”程安雅問蘇曼。 蘇曼點頭,冷厲的眸劃過一絲傷痛,快得幾乎讓人觸摸不到,“1934是我爺爺年輕的時候研究出來的,當時我奶奶患有肝癌,我爺爺研究細胞病毒隻要是為了治療肝癌。當時鎖在實驗室裏,並無人知道,因為他知道病毒研究出來的危害有多大,不過被學徒偷了出去,落入非法分子手裏,造成西伯利亞整個城鎮死亡幾萬人,他很後悔,後來一直致力研究1934的病毒解藥,一直到晚年才研究出來,不過搬家的時候,有些資料落下了,解藥的記錄有幾頁缺失,我必須花點時間來補齊。雖然原理一樣,但是,這一款很顯然更為複雜點,目前我隻有一個大概的頭緒,必須要做了確認才敢在你們身上試驗。” 葉三少看著蘇曼,緩緩一笑,平靜而灑脫,“你放手做吧,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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