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擺姿勢畫畫,許諾非常不合作,葉寧遠很苦惱,最後在他的軟硬兼施下如他所願的擺出一個姿勢,葉寧遠這才滿意。 他畫畫速度並不快,一筆一筆畫得很認真,那是他最愛的人呢,這麽多年,他總是對著他心中的幻想去畫她,第一次她站在她麵前,第一次如此生動地站在他麵前,長發飄飄,白衣飄飄,表情生動,對葉寧遠來說,除了感恩,還是感恩。 老天畢竟是眷顧著他的,終究把她還給了他。 夕陽在她身上打了一層薄薄的光,海風雖大,卻不冷,暖暖的,葉寧遠摘了一朵白茶花別在她耳朵後,許諾道:“靠,花癡!” “不花癡,特別好看。”她的臉型很適合戴這樣大花朵,長發又足夠漂亮,花朵這一別著,別有一番風韻,兩人的審美顯然不在一個水平上,他覺得美極了,她覺得傻呆了,不肯去的戴,他摟著她吻了許久,甚至連撒嬌的手段都用出來了,許諾全部駁回,白茶花很漂亮,可戴在頭上很傻,很天真。 “諾諾,你乖一點嘛。” “傻死了,我不戴。”許諾的脾氣比他大多了,葉寧遠瞪她,她回瞪,說不戴就不戴,“頂多我把它化成紅色的?” “呸,紅色更花癡,更傻。” “畫出來才知道效果,你怎麽知道很傻?” “你那是情人眼裏出西施,戴牛糞你都覺得好看,不用畫也知道很傻。”許諾翻了個白眼。 葉寧遠嚴肅道,“諾諾,你不要質疑我的審美觀,你要戴牛糞我肯定不說好看。”再說,牛糞怎麽戴? 許諾氣結,葉寧遠摸摸她的臉,“乖乖讓我畫,晚上就讓你休息一晚,不然……” “你別欺人太甚!” 葉寧遠腹黑狡猾地笑,許諾最後還是妥協了,真的,今晚要是再來一場,她就要瘋了,做ai也要講究頻率的,特別是她這剛開葷的身體。 “你敢食言,你就死定了。”許諾警告道,葉寧遠知道她妥協了,笑得和偷腥的貓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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