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就是說,他在死之前是有過劇烈掙紮的?”
馬胡氏不知道月璃問這些做什麽,但還是老實點頭。“是,是。”
“大人,你都聽見了。”
何大人點頭,眼神卻看向仵作。
仵作會意上前。“大人,依照死者身上的傷口來看,他在死前並無劇烈掙紮的痕跡。”
“恩?”何大人眼睛一瞪,你丫的說這個作死呢!
仵作被瞪得一愣,大人,你不是讓我出來說實話的麽……
“何大人聽見了?死者當初被我縫上的那個傷口是被人用刀整齊的割開的,也就是說,死者的肝髒很可能是在那個時候被人給取走的。跟我無關。”
“你,你胡說,我相公就是被你害死的,你,你這是狡辯!”馬胡氏一聽就慌了。
“你說我給你相公治病的時候割了他的髒腑,大人可以請大夫來問問,沒了肝,人還能夠活那麽久?這說法本身就有問題。”
何大人一聽,的確如此,人要是沒了肝,還能活那麽久?堂外那麽多看熱鬧的百姓,這會兒就算想要知月榮上的罪都沒辦法了!
想到那個派人來交代的要想辦法弄死月璃的人,何大人覺得有些頭大。
“馬胡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還不從實招來!”
“大人,我,我相公就是到她的醫館去看病,回來後才出事的。大人,你想想,在整個西京,有哪個大夫看病是要在人肚子上動刀子的?還要將人的肚子割開?”
聽著馬胡氏的質問,月璃不禁想要發笑,她到這個世界也有好一段時間了,來到著,真正讓她到了刀子的也就兩個人,一個是蕭墨的親信南宮薄,另一個,就是那個死去的男人。
還從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被人這麽質疑。
何大人正愁抓不住月璃的把柄,這會兒一聽,手上的驚堂木一拍。
“啪”的一聲震響。
“月璃,你胡亂行醫,拿人命來開玩笑,你該當何罪?!”
“拿人命開玩笑?何大人,你可是大夫?”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