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冰雹砸穿了,隻是她比較倒黴,被冰塊砸到了肩膀。
“先找地方歇腳給本宮準備一些熱水。”
“是。”
兩位新嫁娘從茶舍的兩邊上了二樓。留下一片混亂的大堂。
一身紅衣的蕭戰站在茶舍門外看著外麵的情況,麵具下的綠眸微眯。
同樣是一身紅衣的蕭墨走上前,他身材也很高挑,但跟蕭戰比起來,卻明顯氣場不足。
“這麽多年來,還是第一次看皇兄穿黑白以外的衣袍。”
蕭戰沒有應聲。
蕭墨也不在意。“隻是不知道在洞房花燭之時,皇兄會不會將臉上的麵具摘下,總不能讓皇嫂看著這張鬼麵洞房吧?”蕭墨已經記不得清楚到底是多少年前蕭戰戴上這張麵具了。
那時的原因……
對了,當年他們兄弟幾個頑劣,總喜歡玩一些新鮮刺激的。有一次意外,蕭戰從假山上摔了下去。當時他還小,看見摔得滿臉是血的蕭戰很是害怕。
在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他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從小話就不多的皇兄。
似乎是從那次病好了之後,蕭戰臉上就一直戴著這個麵具。
當年就是父皇發怒了,他都不願將麵具摘下來。
這麽多年來,大家似乎都習慣了他這個樣子……
“這麽多年……也差不多了……”像是在應蕭墨的話,更像是低喃,蕭戰看著遠處的方向,微微有些失神。
“姑娘,先喝杯熱茶吧,這會兒天冷,喝了暖暖身子。”
出嫁的姑娘蓋頭隻能是丈夫掀開,所以就算進了屋子,月璃也隻能戴著蓋頭,不能摘下來。
“恩。”
月璃拿著茶杯,眉頭一直在跳,兩邊都在跳,總讓她覺得會有什麽事要發生。
“月小姐可在裏麵?我們公主一個人坐著無趣,想要跟月小姐聊聊打發打發時間。”門外,響起沙娜侍女的聲音。
月璃手上一頓。她自認跟沙娜沒什麽可聊的。
“我累了,大冷天的公主還是在自己屋子裏歇著吧,可別在外麵凍著了。”
站在門外的沙娜一聽,蓋頭下的臉瞬沉,抬腳毫無預警的打向趙晨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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