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我一個!”太後瞪向安康王妃,這件事似乎是她的死穴,隻要被人點到,就會立即跳腳。
太後是如何都不願意承認,當年的自己居然會不如一個落魄世家小旁支的女兒!
“當年先皇還曾讓本妃前去問詢,隻是相宜拒絕了。她說過,這輩子都不會嫁入皇家。可沒想到你居然如何忌憚她,還因此害死這麽多條人命。”安康王妃渾濁卻睿智的眸子閃動著冷光,無情的道出當年的真相。
“她不願嫁入皇家,哈哈哈?她當年壞了衡王的孽種,她自然不敢嫁給皇上!”太後失聲大叫,想到當年先皇對冷相宜的種種她就恨得發狂,在冷相宜當初病死時,她找不到她的屍首,她還真恨不能把屍體挖出來鞭屍!
“所以當年就害怕她搶了你皇後的位置,便派殺手追殺她,甚至因為遷怒殺了那些無辜的商旅!”安康王妃一句話把當年的真相道出。
大殿內一下子安靜了。
除了太後的獰笑和嘶喊,再沒有任何聲音。
月璃看著太後,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大半輩子都過得很悲哀。
年輕的時候想盡一切辦法嫁給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結果還生不出兒子,因為怕影響自己的地位,還要把別人的兒子弄到自己身邊來養成傀儡。這也都算了,在丈夫死後獨守了那麽多年的空房,在空虛寂寞冷的情況下隻能用權利來麻痹自己的已經沒有新鮮血流注入的老心肝,可偏偏在以為自己熬到頭,可以一手遮天的時候,蕭戰又以強勢的姿態出現,就是蕭墨也不是個省心的。
到頭來,自己什麽都得不到。
她不苦逼,還有誰苦逼。
不過……苦逼之人自有她該死之處。
就是太後現在死在她跟前,她也隻會覺得她是罪有應得。
“所以說,當年的人當真是太後派人刺殺的了?”都鐸臉上的笑意突然落下,看向太後的眼神微微泛著肅穆的冷沉。
“是,又怎麽樣!這可是在我們楚國,你能將哀家如何?!”
“楚國太後可能不知道,我們女帝陛下在我出來時交代過,隻要是敢殺害我容貞國民者,就算是一國之君,也照樣緝拿,若是違命者,殺無赦!”都鐸的話很輕很輕,但沒人會懷疑他話語的真實性。
殺無赦……
“你,你敢!來人,把他們都給哀家抓……呃……”太後話沒說完,隻覺得有人掐住了自己的咽喉,她瞪圓了雙眼看著都鐸,眼中的驚恐毫不掩飾。
“楚國陛下,雖然太後是你的母親,但有句話說得好,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楚國陛下不會阻止我將人帶走吧?”
沉默不語的蕭芮突然抬頭,視線在所有人身上都掃了一圈。
“眾愛卿如何看?”
“……這……要被抓走的畢竟是太後……皇上還請三思啊!”
“是啊皇上,太後畢竟是皇上的生身之母……若眼睜睜看著太後被帶走,那就是大不孝啊!”
有些老臣大膽的站了出來,容貞國在神秘可怕,可這裏畢竟是楚國的地界不是。
蕭芮垂首間唇角似乎揚了揚。“如果朕並非是太後所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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