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還聽說那拓跋城內還有大量的金石,皇上,那拓跋城本就是我楚國的國土,金石也該是我們的!”
“沒錯,楚國的東西怎麽能平白讓一個女人占了去?”
在拓跋城有金石的消息傳到西京時,這些大臣幾乎都坐不住了,一個個都暗自怪蕭芮當初太過草率,就這麽將一座城池給了一個女人。
不過,沒關係,等那個女人被抓回來之後,拓跋城又是他們的了!
那些金石,也是他們的了!
前些時日就已經回到西京的蕭墨臉色很是難看。
之前將月璃流著外族人血液的事情傳了出來,這也就打了個水漂就沒有任何波瀾了。
現在蕭戰手握重兵,又有蕭芮的信任,想要扳倒他哪裏那個容易!
下朝之後,蕭墨有些失神的回到了晉王府。
“這人家在那邊數金石怕都要數到手麻了,你卻在這裏整日的聽那些老東西聒噪,我終於明白,你跟蕭戰之前的區別是什麽了!”
沙娜滿眼嘲諷的看著蕭墨,說出來的話像是一根根刺紮進的心底。
他臉露怒色,上前一把抓住沙娜。
“是啊,你們北坤國也派了皇子過去,那你告訴本王,你們又得到了多少金石?”
“你!”沙娜怒瞪,卻也恨沙塔不成器。
若是他有用一些,那些金石他們北坤國也不可能一點邊兒都沾不上!
蕭墨冷笑甩開她。
“王爺,有一個人給您送了一封密件。”
尉遲聲音在門外響起。
蕭墨不理會沙娜,走上前拿過密件打開看了看。
片刻後,他將手上的密件抓成一團,轉身出了王府。
刑部大牢內。
在大牢的最深處,也就是當初關著蕭戰的那個牢房內。
穿著囚衣,頭發淩亂,麵容枯槁的太後坐在裏麵。
被關了那麽久,她早就沒了往日的鳳儀,隻像是一個垂垂老矣的婦人。
蕭墨腳尖一點,跳下牢房,看了眼頹敗的坐在地上的太後。
“真是沒想到啊,太後自己也不曾想到,自己會有這麽一天吧。”
坐在地上的太後動了動,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抬頭看向他。
“蕭墨,你也不過是個將敗之人罷了,你又有什麽資格嘲笑哀家。”
蕭墨瞳孔一縮,上前掐住她的脖子。
“你個老姑婆讓人傳信給本王,隻是想讓本王來嘲笑你的?!”
“嗬……嗬嗬嗬……”太後古怪的笑了出聲。
蕭墨皺眉放開她。
“你笑什麽!”
“你來,不是想要知道在哀家手裏,蕭戰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蕭墨不語,太後怎麽也是在朝堂上掌控了好些年的,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話當真是不假。
都成這樣了,還能讓人給他傳信,可見她在暗中還有沒被清除的人。
“若是能扳倒蕭戰,本王還你榮華。”
太後冷然一笑,在這牢房裏那麽久她也想明白了,什麽權勢富貴全都是過眼雲煙,現在,她最想要的,就是讓蕭戰死!
況且,蕭墨真的可信嗎?
太後還沒有那麽蠢。
“這事哀家其實也多是猜測……”太後幽幽的開口。
蕭墨看著她,等待她的下文。
“哀家懷疑,如今的蕭戰,不是當年的蕭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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