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韻一走進來,就看見何誌遠額前有一層細密的汗珠,視線疑惑的在兩人之間逡巡。
“嗬嗬嗬,我在說,到底是月大夫的醫術比較好,還是你的。”何誌遠笑道。
卻不知,他的這句玩笑話讓何韻的身子僵了僵。
她的父親,居然拿一個隻見過兩次麵的人跟她比較!?
“父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女兒相信月大夫已經能夠治好你的。”何韻看了月璃一眼,覺得她在自己離開時肯定對何誌遠做了些什麽,不然他無緣無故的怎麽會出汗?
月璃假裝不知道的轉眼看向外麵的風景,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隻要何韻懷疑,就給她增添了一份神秘感,讓她認為自己總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本事,這就是她今天的目的。
“大小姐,藥浴已經準備好了。”
何韻回神,讓人將木桶抬了進來。
“何老爺隻需將雙腳浸泡在藥水裏,期間輔助穴位的按揉,讓藥水滲透進去隻需要一刻鍾就可以達到治療的效果。”
何韻先一步上前站到何誌遠身邊。“月大夫將穴位告訴我,我來為父親按揉就是。”
月璃挑眉。“好。”
……
“聽說何夫人是玨都人。”
花園內,百花繁亂,即使現在不是百花盛開的季節,可何府從來都沒有過花敗的時候,一年四季,即使是嚴寒的冬日,這處花園都是花紅柳綠的。
何夫人步子不如蕭戰大,隻能落後他兩步跟在他的身後。
聽他這麽一問,心口不自覺的緊了緊。
旋即笑道:“是啊,蕭公子跟月大夫是從玨都那邊過來的嗎?”
蕭戰沒有回答她,而是在前麵收住腳步。
“不知夫人是玨都的哪個何家?”
能夠嫁給青稞第一富商的女子,自然不可能是普通的女子,蕭戰這麽問也不算是唐突,可聽在何夫人耳力總覺得怪異。
“不過是小門小戶,不值一提。”
何夫人剛說完,似乎聽見前麵的人嗤笑一聲。“是不值一提,還是不敢再提。”
何夫人柳眉微蹙,看向蕭戰的視線漸漸變深沉。“不知蕭公子此話何意?”
“夫人不要多想,我隻是想到以為故人,夫人跟她,長得實在太過相似。”蕭戰仍然背對著何夫人,不過話落,他卻伸手將臉上的麵具摘了下來。
“是嗎,那還真是巧了。”
何夫人再次聽見他笑了,隻是這一聲笑,更刺耳了。
蕭戰背對著何夫人,將手上的麵具在空氣中晃了晃。
“夫人可知道,我為了那位故人,戴著這樣的麵具活了十幾年。”
何夫人微訝,不知道蕭戰為什麽跟她說這些。
戴著麵具生活十幾年,那會是這樣的生活?
隻有見不光的人才會如此吧?
她不禁防備的向後退了兩步。
蕭戰看著前麵一片繁華,瑩綠色的眼眸閃動著複雜的瑩光。
“夫人可知道,我為了那位故人,這雙手沾滿了多少人的血?”
“夫人可知道,為了那個人,我曾無數次站在死亡邊緣掙紮!”
“蕭公子……”何夫人一時無言。
就在這時,蕭戰突然轉身,一雙瑩綠色的冷眸直直的看向何夫人的雙眼。“夫人,可想知道,我那位故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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